「乾！」

「刚刚不是说要打牌的吗？」大志看现场太张了，说句话缓和一气氛。

—

「顺便打个炮？」家豪扣杀！

烟雾弥漫的客厅里，五个大男孩或坐或卧、天南地北的聊，一边喝着刚调好的尾酒、一边就着同一只嘴练习吞云吐雾。

「哎哟，不错喔这你也懂。」SKY回酸。

意啊！人家玉婵阿姨孤家寡人，没人陪她过年，我买东西过去、跟她吃个饭不为过吧？」SKY陪笑着。当年中连修业证明都没拿到的SKY，随便报了某间私立大学的夜间、同时承接张妈妈在富贵要人帮人寿的所有客，开始了保险业务员的生活。SKY170、重58，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嘴甜甜颇有辈缘，特别受到年女的喜。

「靠北不要提了！那个妹不讲话还好，一开就发现她本是男的。」

「喔～～～原来是『床单换保单』。」四人再次异同声，SKY脸整个歪掉。次SKY应该不敢再迟到了。

「只有『吃个饭』吗？」阿国接发球。

「妈的你们这些人怎麽思想这麽秽？就一句话，『恶心』，呸！」SKY笑答、接扣，都是老同学了。

家豪靠在沙发上，望着兄弟们你一句我一句，傻笑无语。家豪平常并不喝酒菸，一摄取了大量的酒和尼古丁，整个人觉陶陶的。

「会啊，所以我关掉了。反正厨房也没开火、气窗开了。」大志坐在一旁的矮凳，随答。

「自己去Google 好吗？还国立大学咧！」俊俊翻白。

「这款还不错，SKY你上哪找的？」侧躺在地毯上如卧佛的俊俊，熟门熟路，显然在台北夜生活彩。

「还是你本就抖M？」

「她那个不是公主病，是公主癌。」

「烟是什麽？我只有听过烟式杀虫剂。」家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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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就知了。」SKY专注地调酒，其实就只是拿了大志家最大的锅，然後把刚才买来的果酒全加去。

「不然现在来比啊！」SKY战帖。

「靠北！我们上次一起去北投泡汤，你说谁的大？」SKY质问。

「不然这样吧，我们来玩国王游戏。」俊俊又他那可又迷人的狡黠笑容。

「三喔？你呷重咸！」

「，现在是要战学校就对了！」家豪一边反击，一边手机查找相关讯息。

「你才呷重咸你全家都呷重咸呷到洗腰！」

「那次不算啦，又没起！」阿国不服输地説。

??

「那你有关灯吗？」大志奇袭。

「喔，这个我会，我来装吧。」大志从厨房走来，随手递给SKY要的汤勺和冰块，然後开始组装烟壶。

「我觉得是欸，要不要我们兄弟每个人两个啊乎你清醒？」

「就一个客在跑代购，什麽都卖什麽都不奇怪。」SKY盘坐着、仰天一吐，冒几个漂亮的烟圈。

「好啊来啊！」家豪也适时补上一句。

「一二三，乎乾！」

「，生气喔？乾啦！」

「你叫大志提的那袋是什麽？」望着前正在调尾酒的SKY，家豪好奇问。

「有没有睡个觉？」俊俊举球。

「哇靠，是烟欸！」阿国迳自开箱。

「上回烧掉的那间分租房，就是因为有人在里面烟。」阿国没好气的说。

「打大老二啊，你没有的东西。」阿国趁机嘴。

「当然啦！她得那麽像蟾蜍，我差要把她鞭数十驱之别院！」SKY秒答，中招。

「啊你咧？是不是该分一分啦？」

「这样警报不会响喔？」赖在沙发上的阿国问。

「饮啦！」

「你们刚刚在嘛？」SKY好奇。

「你上次在LINE上讲的那个妹，到手了没？」

「来来来你来！」阿国拍拍自己的，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