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沈安察觉到，侧眸看过去，却见得他的手掌已然透明。

沈安心闪过慌，她急声问，“你……你什么意思？”

温辞薄勾起温柔弧度，不置可否。

“一百六十七次。”温辞轻声。

温辞没有作答，只是那双向来澄明无波澜的琥珀眸，终究也染上了一丝微红。

“为何不早告诉我！”沈安抓着他的衣襟，眸满是痛楚和不解，“为何不早告诉我？若是早告诉我，又怎么会发生！”

“殿曾经问我，为什么自己得不到好报，”温辞受到自己周的力量在一削减，声音加快了几分，“那时臣就在想——”

抓着他的手臂，她声音发抖，艰难开问，“是不是……只要你让我恢复了记忆，你就会消失……”

她瞳孔微缩，声音嘶哑，“为什么……为什么？！”

温辞眸划过一抹暗，良久之后，他叹息一声，，“因为我自私。我总想着，若再见你一世，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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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杀了你多少次？”沈安几乎不敢再抬眸看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温辞眸微红，笑，“只是如今，我却只希望殿平安幸福。无论是哪一个回之中存在的我，都是我，都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得吗？”

她只能抱住他的手臂，生怕他的手臂也如同这般。

这与告诉她又有什么关系？

温辞没有回答，只摇笑，“回越久，便越舍不得殿。如今，也是该了结这一切的时候了。”

沈安怔怔地看着他，伸手覆住了他的心，手颤抖不已。

指尖已经渐渐变为不可思议的透明，他手指微动，没有说话。

什么意思？

“你不要走……我也希望你……能得到好报啊！”沈安哭着拥住他，可却觉得环抱住的人越来越轻。

她连忙伸手抓过去，却什么都抓不住。

“不……不要了结，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回这样？你……”沈安看着温辞上的袈裟似乎变成了玄奥的枷锁，束缚着，牵引着，一将他的变得越发透明，她只觉得全的血都变得冰凉，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阻止他消失的速度。

她见着这一切在自己面前发生，知并不是梦。

“这世间大多不能两全其，以我一己之力换得你们平安无事，已经是我最大的满足，我也该前往我自己的归宿了。”温辞笑。

“别……”沈安泣不成声，全上都开始无措起来，一双手抖得不成样。

温辞伸手摸了一摸她的脸，却发觉只摸了个空。

“殿，别哭，我只是灵魂，不死不灭的魂魄的苦我已经受了上千年，还要谢殿让我能够歇一歇。他会一直陪着你，正如从前的我一直陪着你一般。”温辞轻声说。

沈安抬起通红的眸看向他，注视着他越来越透明的，开缓缓问，“没有办法了吗？”

他温和眸垂，认真地凝着沈安说，“就算臣拼尽全力，也要为殿争得一个好报，因为殿值得，人世间亦值得。”

“值得。”不假思索的，温辞垂眸应，手轻轻放在小殿的，如同无数个回之中那般温柔抚过。

第536章 没有办法

沈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