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

“要不然，初八？初八我陪你，我初六得陪我外婆去庙里。”江渡不自然地撒了个谎。

王京京撇嘴：“你还烧香啊，那是封建迷信，我们家从不庙。搞不懂那些人，三十晚上那天排队等着去撞钟，贼冷的天，还着雪，这是多想不开啊。”

江渡不烧香，不拜佛，她也不信这些东西。可老人去庙里，求个心安，她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她只是笑笑，没跟王京京争辩什么。

等王京京的妈过来接她们时，王京京一会儿抱怨妈妈来太晚了，一会儿又兴采烈地说自己想要个新耳机，她妈妈什么都答应。江渡坐在后排，看王京京脱了鞋一坐相都没有地蜷在副驾驶玩她妈的手机，打游戏呢，一边嘎嘎大笑，一边骂人。

“你这孩，又带语，都跟谁学的？”

“谁不说啊，我们同学带语的可多了呢，相当于助词。”

“不学好，我看你了。”

“哎呀，说句语又怎么了，人家学习压力那么大，妈还老是唠叨，都要崩溃了！”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江渡沉默地听着，她扭过，看窗外依次掠过的楼大厦，云在上面，耳朵旁又飘来一句：

“给你买的羊袜你不穿，活该冻脚！”

王京京的妈妈给她买了羊袜啊，一定很和…………如果我妈给我买羊袜，我一定穿。她没没脑地想到这，忽然惊觉，并不可能发生这事，就又像一只不想唱歌的促织了，安静看风景。

她突然就知送张晓蔷什么了。

为这个，江渡苦恼一段时间了。晶球、日记本、好看的发饰……好像都太幼稚了，同时，她知张晓蔷家境优越，送什么估计她都觉一般吧，那不如送个实用的东西就好了。

午，她联系上张晓蔷，张晓蔷的网名很个，绝对不是什么轻舞飞扬，晶之恋，她叫“俗不可耐”，明明她是个相当有风采令人羡慕的女生。

江渡问她：你喜什么颜？

张晓蔷一猜她是要送礼，先是发了一个可的表，说：

千万不要太破费哦，我要是不让你买礼你肯定不，聊表心意就行，我其实是很简朴的一个人，哈哈。

最终，对方还是说了钟意的颜：紫。

江渡于是买了双紫羊袜，包装袋很漂亮。初六那天，她提前半小时跟补习老师请了假，贼似的跑来，唯恐被王京京看到追问，而且，对王京京撒谎她自己过意不去。

约定的饭店坐公就能到，江渡到时，张晓蔷就在门站着呢，等着迎人的样，她穿了件雪白雪白的款羽绒服，围红围巾，特别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