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是大的趋势，但是太过昂贵，就像是一件奢侈品，买不起的人自然退而求其次。

连躺在医院的赵东都在和何渊渟讨论这个。

“哎队，全息游戏真的这么好玩吗？”

何渊渟全包得跟木乃伊一样，脖僵，仰面朝天，想起游戏里发生的事，回味的笑容：“比你想象得还好玩。”

病房的空调打得很足，电视上播放着老电影《罗假日》，声音有小，分辨率也低，彩乏善可陈，但演员天使一般的貌时隔多年依然夺人球。

赵东看得目不转睛：“我女神真好看，嘿嘿。”

“你笑得太猥琐了。”

“队你看照片的时候，笑得比我还猥琐好吗！”赵东愤愤不平。

“咚咚”，轻轻两敲门声，照片里的人现在了门。

何渊渟费劲地扭过去，惊喜地两放光，大大的笑容：“原端！”

虽然浑打满了绷带，手背上还吊着滴，但是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毫无霾。

原端空着手，毫无探病的姿态，径直走到病床边的蓝柜前，拿两瓶药放在上面。

“这是什么？”何渊渟兴致。

“治愈药。”原端回答，“可以让你们好的快一些。”

“啊，那真是太好了。”赵东呼，“医院的堂太难吃了，清汤寡的。”

糖快要滴完了，原端帮何渊渟了呼叫钮，护士来换了一袋青霉素。

“坐。”何渊渟靠在床，拍拍床面，心大好，笑眯眯地问，“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夏萤说你受伤了。”原端沉静地观察他浑都绷带。“很重吗？”

“别担心，只是看起来厉害而已，都是些外伤。”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何渊渟笑，“对方有一位火系异能者，比较难对付。还好有夏萤，不然我们现在就不是躺病房，而是躺太平间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把危险一概而过，隔床的赵东吊着胳膊也跟着笑：“可不是么，差变烤鸭。”

何渊渟细细打量着原端的脸，像是在玩什么找不同的游戏：“昨晚没睡好吗？”

“嗯。”原端有一青黑，手指挲着袋里的戒指，他原本是打算归还戒指的，碍于赵东在场不好拿来。

“为什么？你在担心我吗？”何渊渟欣喜。

“……”他无法说是，也无法否认，于是皱着眉没有说话。

“我令你到为难吗？”病床上的“木乃伊”轻声，笑容温柔愉悦，“太好了，那说明我在你心里很重要。”

药已经送到，原端不更多纠缠，转就走。

“原端！”何渊渟叫住他，狡黠地眨眨睛，“明天见。”

原端脚一顿，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正巧在走廊和夏萤打了个照面，她拎着香蕉和苹果，装扮华丽得像是赴一场lolita茶会。

事实上正是如此，她只是顺路来看看两个受伤了还不敢告诉家里人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