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爬了上去。

“何渊渟！”原端厉声怒斥，“来！”

小蛇秒怂，讪讪地落到地上，站起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我不喜开玩笑。”他冷冷地回答，重新捡起笔，“你有什么事？”

“昨天晚上的事，难你忘记了吗？”何渊渟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不可置信。

“你是一个Alpha。”原端平静地指，“那只是一个游戏。”

“Alpha怎么了？Alpha就没有人权吗？假如我是一个Omega，我们发生了关系，你是不是要为我负责？”何渊渟理直气壮。

“如果你是Omega，那我当然要负责。”原端肯定地回答。

“那凭什么换一别，待遇就不一样呢？既然我们承认六平等，Omega享有和Alpha一样的权利，那么同样的，Alpha是不是也享有和Omega一样的权利？你不能因为我是Alpha就歧视我！”

原端被他一串的话绕得有，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张结，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那你想怎样？”

“我们结婚吧。”何渊渟双目炯炯有神，好像看见了金矿一样放光。“婚姻是最好的负责方式，也是最好的契约。”

“不行！”原端想都不想，一否决。任何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都不可能在毫无预料和计划的前提，仓促地闪婚。至少，原端不会。

他对未来的规划里，完全不存在婚姻这东西。

何渊渟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行？”

“婚姻是很严肃的，不能当儿戏。”这是李星楼告诫原端的话，他记得很清楚。

“我没有当儿戏，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讨论这件事。”何渊渟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的整个人生。“我不是在开玩笑，原端。考虑一我吧，作为婚约对象。论家世，相貌，人品，能力，我都是最合适的。”

原端怔了怔，顺着他话思考了一。确实如此，辈好，家世相仿，知知底，相起来也很轻松，没什么顾忌和压力。

“而且，我绝不会妨碍你。”何渊渟为自己加码，“你有你的药，我有我的实验，忙起来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面。”

听起来不错。

“但是你刚刚就在妨碍我。”原端认真地指控。

“那不算妨碍，最多只算一.趣。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怎么样？”何渊渟摆最有说服力的表，满脸写着期待。

原端被他的逻辑绕去了，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唔……”

“你可以先考虑一，考虑多久都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确定个关系总可以吧？”何渊渟掏了蓄谋已久的戒指，“相信我，作为男朋友，我会很称职的。”

原端没有接过来，也没有一拒绝。的事太复杂了，他不擅理这个。

何渊渟的手表响起了急促的滴滴声，他瞟了一，把戒指放在《药材料大全》上，灿然一笑：“我要任务去了，回见。”

他低，如蜻蜓一般，掠过原端的脸颊：“考虑一我吧，原端。”

雪白的猫鹰像它来时一样，轻巧地飞窗，转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