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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惊讶地瞪大了双目：“你是谁，怎对我羌人之事如此……”

但殿之磊落清正，却令人折服。

羌人侍者脑中嗡鸣一声，反应过来，屈膝跪倒在夏殊则前，叩首，“太殿！”

侍者大惊面无人：“你、你怎知……”

夏殊则微弯腰，手掌虚浮地托住侍者手臂，让他起。

他或许，真的早已知晓。

夏殊则：“孤为何帮你？”

侍者大喜过望，忙对太稽首叩谢

夏殊则眉目冷淡，“伊冒再闹, 也终不过是梁之辈，即便十倍兵力于孤，也不须惧。”

侍者说：“请太殿细思，我羌人虽好战，但自老单于始，便以有了铸戈为犁的心思, 绝不敢再冒犯大魏, 可自那伊冒以残暴手段迫害单于以来, 他倒行逆施，挑衅于大魏, 难这于殿而言, 不是灾祸么？这不是有悖于殿连横关外族的初心么？”

“如今伊冒正大肆搜寻屠祉，你们前来陇西名为求医，实为避祸，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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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风采卓然，自负而冷傲，倒像是传闻里的模样。这些时日那个一直克己守礼、待她温文尔雅的翩翩郎君，却有悖于她从前所知了，卫绾想。

走门，行至院中，侍者用他那音不纯的汉话说：“实不相瞒，我们王是被羌人伊冒一箭落的。”

此时卫绾已躲到了男人后，她觉着那羌人侍者目如铜铃，着黝黑肤，甚是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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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恭恭敬敬地在地上磕了个, “我们王，自幼羸弱, 岂堪沙场驱驰？求太殿手, 救我族命。”

侍者话语滞重：“太殿，我等诚意恳求，若太殿答应，将来必有厚礼酬谢，即便太要我等朝大魏俯首称臣，我相信，我们屠祉王也绝无二话！”

卫绾倏然怔住，望向了殿。

侍者等人面面相觑，困惑地立直了腰背。

夏殊则面容沉静，看了一卫绾，：“你们王，是羌人老单于之，可惜被伊冒暗害，褫夺权位，放青海，是也不是？”

随着这话落地，那些原本还跟着侍者的人，此时俱已扑通跪, 朝夏殊则叩首。

那侍者沉默了半晌, 咬牙又磕了个响, 咚咚之音听得卫绾心里发颤。她想, 殿不是铁石心之辈, 他向来广施仁德, 理应会答应的, 不知为何又反将一军回去，她纳闷地眨了眨眸。

第 38 章

夏殊则：“羌人王屠祉，心有不忿，要夺回权位，故而策反，问关外十族借兵杀回，无奈惜败，王亦负重伤，是也不是？”

“孤是要合十八族之人，岂能不知。”

卫绾静静地侧目望着男人清瘦而英俊的脸庞，心上安置已久的弦蓦然崩断。从没有哪一刻，让她如同，如此清晰而透彻地受到，她似乎真的为殿心动了。

“孤可随你们草原，但行事务必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