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主要意思就一句话：他有个朋友/痿，西医没看什么名堂来，想看看中医。

病人是因为有朋自远方来，所以聊得很尽兴，熬了个大夜，牙龈就发炎了，捧着腮帮，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他听完之后，说了句：“让他先过来门诊我看看吧。”

“是吧，脾气比较大，也就在我媳妇儿跟前能好。”

“这哪儿能没有啊。”对方应，“我是乙方的，天天受甲方爸爸的气，我特么都习惯了，跟家里其他人……还成吧，就那样，跟我妈关系不好，经常吵架，这老太太真的是，你顺着她她就蹬鼻上脸，你要是有一不同意，她立刻嚷嚷说你不孝顺亲妈，嗐——”

整个早上都没闲来过，隔一会儿来一个病人，魏繁星也不敢离开诊室，只好一边看书一边等病人上来，就这样等到中午十二半，该中午休息了。

药用的是柴胡疏肝散加减，开了七副，嘱咐他吃完了记得来复诊，要放松心，云云。

开了三副引火汤给他，用大量的熟地和山茱萸滋降火，再用桂引火行，方里的茯苓作用在中焦，辅助引火归元。[1]

他看了一，就直接楼了，去厨房找三姑要了山楂、桂圆和红枣，泡一副养肝茶，然后听她一边蒸桂糕一边又张罗着要煮杏仁糊。

“有个病人上就到。”纪时应着，又吃了一大粥。

“怎么会吃不完，你晚上班，带几块桂糕和一碗杏仁糊回去，微波炉一，当宵夜多好。”纪三姑也不抬的应。

“那您赶都给她，我可不想吃宵夜，贴秋膘贴的重够够了。”纪时忙摆摆手，忍不住笑声来。

看完他的，纪时一边开方，一边嘱咐他一些日常生活中的注意事项，告诉他他这个问题是因为肝郁不舒引起的，平时要注意控制自己的脾气，云云。

楼上的魏繁星正在给病人问诊，忽然觉得鼻有些，差就一个嚏打来，赶死死给忍住了。

纪时上楼了自己诊室，刚坐不到十分钟，病人过来了。

纪时，问：“其他方面呢，比如工作上的，比如跟家里其他人的关系，都没有什么烦心的地方吗？”

挂断电话之后，他坐起来，叹了气，他今天宝贵的睡眠竟然就这样少了十几分钟。

“吃饭怎么样，胃好不好？大便正不正常？”

忍不住叹气：“您就别忙这么多了，吃得完么大家？”

纪时又，“上有哪里不舒服么，有没有闷气堵的觉？”

不到五分钟他就吃完早饭走了，魏繁星看一他的背影，转叫纪总，跟它说等一会儿就给它喂，也不知到是不是听懂了，它喵了声，在她脚边趴来。

魏繁星观察过他发炎的牙龈，又红又，再看，鲜红、光，苔都没了，再摸一他的脉，细微到很难摸来，加上他又说自己忽冷忽、全肌酸痛，魏繁星便断定他是虚火上炎引起的牙龈发炎。

到回堂时，魏繁星早就来了，正帮着纪三姑搅拌糯米粉糊，说是要桂糕。

“胃……不是很好，大便的话……天天都有，但就是觉不成形。”

“可不么。”纪三姑笑眯眯地应，又说，“你别不领，星星就很喜吃，你要是不要，我全给她。”

“张嘴，伸来我看看……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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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经常么，上班被甲方气，被属气，回家了被我妈气，我这一天天的，气都气不完。”

寒暄过后，他迅速打量了一对方的模样，四十岁的壮年男，眉心有刻的褶皱，给人觉就是一副愁眉苦脸苦大仇的模样。

从卧室来，纪总已经醒了，蹲在落地窗前发呆，纪时跟它打了声招呼，先给它放垫肚的猫粮，接着动手清理猫厕所。

好像天又降温了，门时一阵寒风来，纪总几乎是跑着上车的，嗷嗷叫着让他关门。

纪时舀了碗粥坐，叫她：“小师姑，你帮我喂一纪总。”

详细地询问对方哪里不适，除了在床笫之事上表现得力不从心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困扰。

等这个病人离开，也才刚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纪时伸了个懒腰，起拿着杯去，门时回看一魏繁星的诊室，里已经有了病人。

魏繁星哦了声，见他吃粥吃得很急，不像平时那样慢条斯理，便问：“今天有急事么？”

“这个就是最大的困扰。”他苦笑，“我老婆比我小十岁，正是最……的时候，本来我们很好的，现在因为这事儿，她看我都已经睛不是睛鼻不是鼻了。”

纪时失笑，“您这是给我都安排好了。”

“脾气也比较急躁，容易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