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鹤楠第一次放肆地去捂师的嘴，两人拉钩起誓，赵千山为他保守秘密，林鹤楠则以后都要当她小弟随叫随到。

“赵千山——”

果然，“你！师！弟！林鹤楠是不是？！我就知哈哈哈哈哈哈，你俩还偷偷约会！”

“……全糖谢谢。”林鹤楠飞快地说到。

两人捧着茶慢悠悠的开始逛书店，因为不知林鹤楠过来是为了买什么书，赵千山就跟着他漫无目的地四游走。

她发现越跟林鹤楠相，越能发现他跟以前那些几乎没什么变化的习惯。

是夏天。

算了，君一言，驷难追。

“也没什么大事，嘿嘿，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宿舍那个工刀放哪儿了？”

“千山千山你怎么不看我给你发的微信呀？”

“小声、小声。”她很有先见之明的把电话拉的离自己耳朵远了些，“我陪我师弟来买书。”

“啊？”想来是夏天急，见自己半天不回微信后立拨了电话过来，“我现在在外面，刚有事没来得及看，怎么了吗？”

“我那杯一样。”

“……少爷形象。”赵千山讷讷。

“噢噢。”赵千山听了这话，就没有那急迫的找书了，也不慌不忙的寻找着自己想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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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挑眉看他，“小师，我到底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赵千山憋笑，垂去掩饰自己的笑意。

“对了，你来这边是为了买什么书？”她问。

无奈。

“一些社科类的，也没目标，看缘分吧。”

然后停了来，“就这个招牌茶吧。”

林鹤楠拿起旁边的一本，“我以前就在想，沈复与芸娘之间的，或许穷尽许久也难寻得吧。”

“那我也要招牌茶吧，去冰三分糖。”

赵千山听见这话，惊奇的扭看他，“你不是最吃糖了吗？在我面前不用装，我不笑话你。”

“赵千山你跟男人约会去了？！”夏天的声音兴奋又尖锐，几乎要刺破自己的耳。

发现他嗜甜还是因为有一回他吃巧克力，因为忘记漱，跟她对练的时候牙齿上还沾着黑的残渍，赵千山指着他哈哈大笑。

“对，随便。”一咬牙一闭。

林鹤楠面上不显，心已经谈了无数气了。

“噢，那个在我柜的格呢，你直接拿就行。”

她记得对方小时候那个小小的书包夹层里总是装着各糖果和巧克力，还要每次都悄悄躲起来在一边吃。她带糖果分给大家的时候他装作完全不兴趣的样，推拒着说不吃，背地里面又悄悄问她还有没有剩的，自己可以帮她解决。

“你就要个这个吗？”

“我俩真没有……”她看到对方过来，“先挂了，有事打电话。”

看着赵千山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林鹤楠忍俊不禁，也存了逗逗她的意思。他伸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在茶的单上连，手指划过一排排文字。

赵千山已经好大血的准备了，但见对方只是简简单单的选了一个最普通的招牌茶，她又觉得不可思议。

听见林鹤楠叫她名字，她赶应，“我在这呢。”

不是真能把菜单上的都尝尝看哪个好喝。

“嗯。”

她捧起一本手边的书翻阅着，电话铃声又突然响起。

“怎么在这儿？”林鹤楠走到了她前，又看到她手里拿的那本《浮生六记》，“你也喜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