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志不之人，活着还有什么用，所以我他自裁，否则就把他的秘密向狗皇帝抖搂去，我又……”

千言万语，只能一句天意人。

而最后几句话，却是独独待她的，他说夜里梦见明月撞她怀中，料定她会再次有。

方君扬忽然回，“我走错什么？”

“你，虞谦和，卫兰泽，还有玉兰县，你们一个个……你们……”

“你知你错在哪里吗？”

他说这是他最后一个孩，教她生来。言语间有霸的命令，又隐脉脉的温。

中。

方君扬被押送到洛京后，虞扶苏亲自给他端去了一壶酒。

自他离去，还未及好好为他哭过，如今却有泪滴滴落面颊。

若是他们没有家仇，若是他们没有国恨，若是他们一开始就彼此相，他们合该是一双恩夫妻，琴瑟相谐，儿女成双。

……

他质问，“你们是我的兄弟妹，是我的骨同胞，为什么心从不向着我，始终把我当个外人？”

虞扶苏看着他，也是一声冷笑，“你以为你是救国英雄，你以为你在匡扶正义是不是？”

原来，他甚至连朝将来的夫婿也已定好。

方君扬闻言大笑不止。

他却仰天大笑起来，“为什么？”

原来，他早为霁儿安排好了一切，拥护霁儿登基，辅佐年轻的霁儿一个合格的君王。

“你来送我上路？”他看着那壶酒，满嘲讽。

玉兰县缴兵投降的条件便是帝王死，霁儿继位，娶四哥之女卫朝公主为后。

而她猜的没错，这么多年了，她依旧连想死的资格都没有，他不让她死，她只好去当那个狠心人了。

“等方将军发现你母亲的真实份，自以为纳了个细作为妾，是卫朝的罪人，亲手杀了你的生母，并甘愿以满门之命换殿，以洗刷自罪孽。”

“我何错之有？你们一个个都是卫朝民，却一个个背叛我卫朝。”

“可虞谦和竟犹豫了，他竟觉得他有可能错了。”

虞扶苏沉默半晌，“方家哥哥，你走错路了。”

“虞扶苏，你胡说八！”她话音刚落，方君扬已怒不可遏，眸中尽是凶狠朝她吼。

方君扬眸蓦然圆睁，虞扶苏不理会他，接：“你不是我大姑母所生，你的生母，实为越朝细作。”

他忽又哈哈大笑起来，“我本来怨恨虞谦和对我们方家的事，可当我知他是为了卫朝，我心里半分怨恨也无了。”

而如若她不舍得他死，玉兰县决计不会投降，他也决计不会放过玉兰县，玉兰县没了，她怎能安心以一个卫朝旧人的份留在他边，接受他的意，享受他给的富贵？

可没有如果，他们，从来都是被命运耍的两个人……

虞扶苏看着他：“你声声自称卫人，可你知不知，你里却有一半越人之血。”

他们两个，注定要这样你死我活。

无解的，他们两个之间，必得死去一个，才得解脱。

“当时你依附公主，暗地里为所为，你又让狱卒折辱我嫂嫂们，后救我大哥，让他满怀怨愤，心甘愿为你所用是不是？”虞扶苏接。

最后，他把真正的紫金丹送到她手中，说她年岁已大，万一生产时有何不测，紫金丹可保她们母命。

“你看看这些，信不信随你。”虞扶苏将一些陈旧的密函扔在方君扬脚，又解颈中生锁，同样放在他边。

虞扶苏颔首，“这是剧毒，很快，不会有太多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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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君扬笑声渐止，飞扬的眉落在虞扶苏上。

“始终只有我一个人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