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拥有的，而我恰恰是最胆小的人。

他从岭谷里回来了，状态却像是差不多倒在地狱门的边缘。

“你明明想要，赛琳娜，你只是不敢要……”他是怎么到躺在血泊里说这么多话的？

“你不要害怕。”他躺在床上虚弱地说，完全当其他医生不在场似的。“看你吓成那样，我跟你说这只是血得看起来比较骇人罢了，毕竟桑德领的人最喜的位置是腹那里的动脉，我十分清楚他们的路，这样对方看起来才像要尽里的血，他们才好回去差……”

我看着他疼得发白的，却还滔滔不绝的样。

“你是怎么到这么多血还说这么多话的？”站在一旁的卡尔有些不解地吐槽，而后他意味地看向我们两个，带着包扎结束的医生离开了房间。

他搭上我搁在床边的手，“你尽去拿你的宝座，我在你后守护你。”

……

最后一夜，他抱我的躯，我们在门板前抓住最后的时刻，我们啃咬对方的嘴，努力将今夜化为最后的灰烬，最后一刻我在他耳边说，去床上。

他只停顿了一秒，即刻照。他将我放到床上，我抬看去，不再是繁复蜷曲桎梏脖颈让人窒息的房，在我的上方，那里就只是他的脸，他的躯，他挡了所有噩梦，让映帘的只剩他自己、他的心、和他的呼。

“每一个人都对明天寄予厚望。”我在他的侧说，他温柔地挲着我后的发，我们相对躺着，像成对的残和刃鞘。

“我经历过很多次这觉，”他说，“都对次日清晨的光充满希望，即使一切充满未知，只能由未来去定夺。但只要在当相信自己能够到，也不算愧对我们现在的神。”他笑着说，“曾经她告诉我的时候，我只觉得无厘。”

他动，轻声继续：“但当她死的时候，我才明白她说的神是什么。”

我们而后将拥抱熨帖彼此的心脏，沉默相对。

“那你相信你能够到吗？”半晌他问。

能够。

我很相信，我能够到。

……

我再一次踏多芙，一如当初的场景。

横尸遍野，火光燃烧在这栋建筑里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