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角落里用稻草铺了个窝。老阿嫫睡在窝里，旁边跪坐着一圈人，有十几岁的少女，也有四五十岁的妇人。

舒屋，便喊：“阿嬷，安来了。”

老阿嫫睁开，挣扎着想要起。

她旁的一个中年女人赶扶住老阿嫫。

景平安凑过去，喊：“老阿嫫，我来了。”她一个笑容，凑到老阿嫫跟前。

老阿嫫见到景平安，脸上也有了笑容。她抬起手，轻轻地摸着景平安的脸。

砾的手像沙纸磨在景平安的脸上，透着些沉重。

这么小脸，还没她的掌大。再聪明的孩，也是个孩，她却想要将族群托付给她。不是舒、步、徽，还是吱，都不是老阿嫫心仪的人选，也不可能选她们，甚至连辅助都不能。

一个族群，只能有一个首领，只能有一个声音，不然就像山崖族那样，首领有分岐，闹意见，族群就该讧了。

老阿嫫对安比划：这次的旱比上次更严重。你知我让舒和徽，你请来的意思吧？

景平安扭看向舒和徽。

老阿嫫摇，又比划：如果把族群给她们，等到旱过去，族人会死去大半，就像当年那样。

周围的赤岩族人尽皆默然。有些人心沉重地低，有些人则抬起看向景平安，有些人则看向她们仨的武，以及吱抱在怀里的呱：得这么胖的娃娃，还是第一次见。腮帮和脸颊都鼓圆了。

呱看到有人在看她，咧着嘴笑，还从安给她的斜挎包里摸颗早上路过河边时，在木丛中摘的小红果递过去，说：“吃。”笑得嘴都咧开了。

赤岩族人看到呱，里都有了几分笑意。这孩真招人喜。

景平安面对老阿嫫的请求，默然。

她来的时候，有注意到位，确实已经现断，那些较浅的小河、溪都已经了，蓄较多的湖、塘还能撑一撑。可是照旱灾时节的日照和温，分蒸发得很快，再加上河到这一段时，两岸，河低，这一段的位应该也很低，会形成一定的渗效果。这从附近的山包树叶都得稀稀拉拉的就能看来。

景平安犹豫后，比划：我的脑里想的，很可能……并不适合族群发展。

老阿嫫听舒跟徽讲过山崖族讧，以及景平安离开山崖族的事。她指向房，指向陶罐，比划：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她又看了吱和步，对景平安比划：山崖族的事，我听说了，不是你的问题。你说的，她们听了，照你的了，了事，才是你的问题。你说的话，她们不听，不照，了事，是她们的问题。

老阿嫫伸手，指向旁边的一个壮的中年女人，向景平安介绍：“猛。”又比划了一个壮，再了一个守护和杀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