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其他动静。苏何纹丝不动，睛一一过滤对面的窗。

又将是炎的一天。

苏何动了动，稍微前倾。

所有画板都面朝墙，看不画了什么。另外有一个画架放在客厅中央，前面一个脚凳。这幅画仍在创作中，涂了好些颜料，一凡看不是什么东西，既不是风景画也不是人或者动。大概是所谓的象画吧，她想。

“警察。” 苏何举起手上的警官证。

男人走向画架，把架端起来转个面，靠着脚凳坐。

他们穿过林荫小后面的小区，苏何径直走二单元，在电梯里八楼。

时间在清晨的寂静中淌过去，知了的叫唤声渐渐响亮起来。

“好吧，那我自己吃咯。”

一凡确定那个男人也看着她和苏何。

经过客厅的时候一凡看到墙上的时钟指过九。

“苏队，吃早餐了吗？我买了几个包，这三个给你。”

男人三十来岁，形瘦，发略，在脑后扎成一束。他鼻梁上驾一副金丝框镜，面容憔悴，脸上的胡渣来呈现青黑。

他们互相对视了大约2分钟，苏何把手上的豆递给一凡，打开窗，男人的廓更加清晰。

书房，苏何径直走到窗前。沙发挡在他和窗之间，他未挪动沙发，因为他所在的位置正是覃苗苗发现对面楼里有人窥视她的地方。

去主人的空间显的更加冷清寂寞。不知多少个早晨，覃苗苗一个人醒来，和这样的寂静相伴。

苏何的动作似乎是要告诉对方，“我们注意到你了。”

一凡估计对面楼大约十四或者十五层，能看清楚人的廓的位置大概是第四层到最不超过第十层的窗。这个时间多数窗拉着窗帘，看不见人影。

一凡觉到苏何的变化，她的睛加快速度搜寻对面的窗。左侧上方有一扇大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用玻璃包裹起来的台上站着一个男人，就在白发老人的楼上。

苏何敲响802的门，门即刻打开了，对方仿佛正等待着他们的来访。

“来吧。” 他声音略显疲惫，却没有表现丝毫的疑惑和抗拒。

“我吃过了，谢谢。”苏何瞄了一凡。

苏何犹豫了两秒，伸手接过去，并没有喝。

老人依旧一动不动地坐着，在光的照耀，他的廓染上一圈光。

“那这杯豆你拿去喝。” 一凡掏豆和，递过去。

太越过东方天际的云层探，几乎是同时，对面的几扇窗玻璃上反耀的光线。

“坐。” 他关上门，指向客厅里的一张布艺沙发。

一凡打开早餐袋，碰了碰苏何的手臂：

一凡轻声嘟哝了一句，拿起包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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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陈设极少，除了门的一个鞋柜和男所指的沙发外，剩的唯有靠墙堆放的各颜料和画板。

一凡把剩的包和空杯挎包。另一杯豆仍静悄悄地握在苏何手上。

苏何关上窗：“我们去会会他。”

视线偏左有一人家罕见地着台，一位发白的老人坐在台上眺望前方，从往上数来位于第七层。

然而对方只是定定地站在远，盯着这个方向，没有回避或者退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