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开心过。” 陆洋撇撇嘴。

“呆在凤兰或梅城，我们随时会再找你。” 苏何说。

“午1你又给他打了电话，这次是未接。你再次打电话给她是为了什么？”

“说了什么？”

“排除掉他杀的可能，才能确定是自杀。”苏何仍旧面无表。

“你们怀疑我？” 他不可置信的表。

他对陆洋的表现有惊讶也有困惑。如果他杀害了覃苗苗，不至于如此轻松。如果不是他，为何没有一丝悲伤？

“大概三半吧。”

“对，怎么了？”

“啊？你们查这么细？”

一凡领着陆洋楼去。苏何坐着没动。

苏何不再提问，一凡低着记录。

他思索片刻：

陆洋再次开：

“说还没想好。”

“谁告诉你的？” 苏何面无表地反问。

“在家里没问吗？离家半小时才想起这件事？” 苏何追问。

一丝诧异从他脸上一闪而过，继而：

“通话时20秒。你们说了什么？”

他低，似乎在努力回忆抑或是努力思考：

“问这个什么？苗苗不是自杀嘛！”

他关掉空调，走到窗前重新推开窗。知了拼了命似的叫声再次涌这个房间，他的耳朵，充满他的大脑。

“毕业照？她读大学的那几年是开心的，离开她妈住学校了嘛，第一次尝到自由的滋味。而且她大学期间就开始写小说，算是得偿所愿。”

“谁能证明你三半到了凤兰？”

“几走的？

“你12半给你妻打了电话？”

他的脸上再次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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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11到2之间人在哪里？” 苏何问。

“就是想和她说周末不回去了。”

“你们还真是事无细。”

“小兰，就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知博客账号和密码的人都可以发布。”

“堵车啊，谁还能控制堵车？”

“没什么要问的话，我走了。”

“昨天周日，照惯例我在家吃完午饭就发回凤兰了。”

“12左右吧。”

“就想她决定。”

“遗书都有了呀！” 陆洋瞪大睛，暗淡的角红的血丝。

“大学毕业后却遇到了你！” 一凡为覃苗苗不值。

苏何直直盯着他，等待回答。

“问她离婚的事怎么。”

“和自己老婆打电话还能说什么，随便说说呗。”

“这么着急，你们平时午饭都吃这么早？”

“她吃饭没的，周末回家都是我饭，我想早走就早。”

“为什么了3个多小时？”

“几到的凤兰？”

“她说什么？”

“苏队，你说知了们是因为这样叫了一整个夏天，力竭而亡吗？为何叫的这么不遗余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