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指向自杀的证据却更有说服力。刚才上面已经给我电话，遗书事件在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上希望我们尽快定，尽快结案。”

王林摸摸额，叹了气：

“关于你妻的死，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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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洋三十，中等个，肤白皙，莫如说是苍白，两个睛底重的黑圈显得特别扎。

队员散去后，苏何思考着要从哪里着手，然而目前除了博客里的日记容，没有其他线索。

“昨天收到消息，今天一早就来了，路上车堵的要死。”

知了 2

中午时分，覃苗苗的丈夫陆洋来到警队，他被带到二队的会议室。

‘小说写不去了，痛苦。大洋正在收拾行李，明天就走。本来说好国庆假期一起去泰国，妈也要跟着，她为什么非这样？一个人在家过吧，但愿妈别来烦我。’ 2017.10.1

‘大洋说国庆节后要被外派到凤兰城一年，以后只能周末回家。为什么非要去？’ 2017.8.2

陆洋被前两个警察盯的有些不自在，开：

‘大洋回来的越来越晚，大概是因为妈的缘故。’ 2017.7.20

“没什么要说的，她也不是第一次自杀，我拦得住吗？”

事，照顾好我的猫。”

一凡坐回椅，再次审视陆洋，想着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一凡，打印覃苗苗近一年的博客容。”

“好，我给你两天时间，如果找不决定的证据，我们就以自杀定案。另外，一凡跟着你。其他人全投到赵韵的经济罪案中，她那边相关人员的死亡调查昨天有了突破展。”

苏何示意一凡照。

“苏何，你一向观察微，这几个疑确实值得斟酌，但都不是实质的证据。”

“你们想问什么就快问，我今天要赶回凤兰。”

苏何站直，注视着王林，神定。

“你们政府门这么节省吗？大天也不开空调？”

一凡仔细阅读覃苗苗的博客日记，一分是关于写小说的展和困难，一分是对于社会事件的看法，中间穿一些生活琐事。她把可能与案件有关的容用荧光笔标记来。

“凤兰城开车到这里2个小时左右吧？”

窗关上之后，院里的知了声即刻被隔绝在外，隐约透来的声音像来自某个遥远的角落，使这个封闭的空间更显静谧。

他看着墙角的空调抱怨。

‘妈妈今天又来了，退休后来的更勤快。今天她和大洋发生了角。’ 2017.7.1

“队，给我一时间。”

他拉开椅坐，靠上椅背，解释。

一凡到困惑。前这个男人除了疲倦和不耐烦，没有一丝悲伤。就算他再一次轨，那个和他同床共枕许多年的妻死了，真的不难过吗？

‘以前的事又发生了！我还能依靠谁？’ 2018.1.2

“你自己开车来的吗？” 苏何问。

‘我听说再好的婚姻一生中也会有两百次离婚的念，我们的呢？一开始就不被祝福。妈她大概不会祝福我选中的任何一个人。我原本以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避风港，可是现在既没有摆脱妈妈，连这个避风港，我也随时要失去了。我很好奇，一个快乐的人一辈会有多少次自杀的念？一个悲伤的人呢？’2018.1.5

王林，从边的办公桌上一张纸巾了额角和脖上的汗，说：

“对。”

‘妈说我们生了孩她就住过来，帮我们带孩。人生真是无止境的苦修。’ 2017.8.15

“说了堵车。”

“好。” 苏何答。

苏何修的手指轻轻敲打桌上的日记，注视着陆洋，他想让这个静谧持续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