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着步，语速快了几分：“你们也都知，今年形式很不乐观，连续五年咱们中国队都无缘第一了。人家国队拿第一，嚯，队里一大半都是华裔，再看看其他国家的队伍，哪个里没几个华裔啊？我看再过几年，考题都不用带翻译了，脆全用中文好了。”

但归结底也是主办方那边的错，他们对程迟音这好苗还是欣赏的。

看到骤然空来的场地，蓝衬衫领导看向六个国家队成员，声音严肃起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六个，你们这一届国家队是近十年来最的一届。IMO还有好几个月，希望你们在这几个月不要放松，定期行课题研讨，保持对数学的锐度。”

“双料金牌，以前是有过的，但是双料第一这个……我只能说佩服佩服。”

领导也没再浪费时间，拿第一本证书翻开，看向程迟音：“程迟音。”

一共六十名集训队队员，在CMO决赛中，大家不说认识，至少都见过面。

环视一圈，其中一位穿着蓝衬衫的领导开：“话先说在前，你们能走到这里足以证明自己的优秀了，但是国家队名额只有六个，这意味着只有少分人能拿到名额。没拿到的也不要失望，继续加油，争取在数学这个领域发光发成果来。”

散了一圈步，程迟音往住宿区走去。

领导抬抬示意她列，把剩的一本国家队证书递给她。

大家虽然有些遗憾，对这个结果坦然接受，祝福他们能在IMO继续拿奖后纷纷离开集训中心。

大家纷纷，视线还是不由自主落到他手里的证书上。

领导依次发放完剩四本证书，鼓励了没拿到名额的学生后开：“六位队员留，其余队员可以继续留校参观，稍后会有老师们接待。”

程迟音看看时间不早了，匆匆跟其他五人打个招呼，加快脚步往理集训队那边去。

这会儿不少人看向程迟音和姜一然两人，确信这俩大神已经预定走两个位置，他们五十八人要竞争剩的四个位置，都难免张起来。

程迟音先去了数学集训队那边。

她想起先前在陇省，容国胜教授说的那一句：“在西北读大学最难熬的不是条件艰苦，看看那边都是山，除了山就是戈滩和沙漠，这滋味很难说的，最难熬的就在这里。”

“咳。”旁边一位领导拍拍他肩膀，“也不要给孩们太大压力了。”

没等多久，组委会两位领导拿着六本包上厚厚的证书走来。

其他人知她这是又要赶场了，看着她的背影慨一声：“这位是真大神。”

程迟音有不好意思，打了个报告。

“大家能走到这一步，我相信都是对数学抱有的，你们尽力去就好，尽力了，结果怎样那就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事了。”说着拿手机来，“来，大家面对面建个群，有问题就在群里问，咱们组委会一定好你们的后援。”

姜一然又早早就在竞赛圈里留名。

说实话，他们看到程迟音也是有些尴尬的。毕竟这一次理竞赛决赛闹得太大，程迟音在卷上的嘲讽还被曝来了，整个不是太好看。

“夏青豫，仲凡，于文靖，万毅。”

回到队列后，一个被念到名字的是姜一然。

领导笑：“继续加油。”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全集训队员集中到集训中心，等待着国家队人选的宣布。

大家很给面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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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CMO开幕式当晚的宴会游戏环节，程迟音连胜三个游戏，堪称天秀的记忆力和运算能力在整个数学竞赛圈都刷遍了，知名度约莫等于无人不知。

很好的资源，很好的条件。坐落在繁华的首都，还有很多的闹。

加完群和微信，两位领导又说了些鼓励的话才让他们散了。

“是，咱们是拿了不少金牌，但是金牌不止一个，第一才只有一个！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拿到这个唯一的第一，有没有信心？”

两位领导瞅着她背影，也摇摇笑起来：“江后浪推前浪啊。”

队里有人小声嘟囔：“人家华裔也不一定会中文啊。”

蓝衬衫领导挥挥手：“总之，连续好几年被华裔打败咱们中国人，这个我不行。”

其他人见状，心里暗果然，等起后面的宣告愈发张起来。

理集训队那边，程迟音最后一个到，她到的时候理组委会领导证书都发完，已经在讲话了。

……

程迟音上前，从他手里双手接过证书：“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