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迟音想了想，回答：“学的东西很多很杂。”

程迟音捂着额，不满：“一个个的都喜敲，敲傻了怎么办。”

余选大方地摆摆手：“行，去吧，这两天抓抓状态好，把草场的剧拍完，后面正好换场地了。”

照赛制日程表，从过去签到到成绩来颁奖走人，整个过程得六天左右，但真正考试的时间也就两天，一天理论考试一天实验考试。

余选瞥她，问：“竞赛，几天啊？”

看程迟音笑起来，他屈起手指敲了她脑袋。

程迟音简单收拾了东西，坐上飞机。

她把护手霜放回包里，想到什么，对程迟音说：“对了，刚刚我看你手机亮了，有人给你发消息，备注是理老师。”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

组委会提供了餐，两人吃着饭，理老师问：“这几天在剧组有没有看书题，知识都没忘吧？”

理老师吓一，转假意瞪她一：“胆大了啊，老师也敢吓了。”

容舟也看过来。

程迟音这几天拍戏从没有NG超过两次，拍摄度已经比预想的要快不少了，还是保质保量的那。余选嘴上不说，心里是十分满意的。

只过去考个试，考完试就溜，算上来回路程，程迟音谨慎开：“三天。”

再说，上次程迟音拿了CMO金牌，直接就给她送上搜，量度实打实的。他不得程迟音在组期间再拿块金牌回来，多好的宣传，带带剧的度。

柳唯：“没有我编得好看。”

“在你这个年纪，杂而不是有好的。”他继续说，“最大的好就是让你有框架有系的认识一遍咱们理的科研是怎样的，由面到，诶，研究着研究着，没准就找到自己想要专想要研究的那个了，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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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迟音积极：“好！”

理老师问：“学到现在，对竞赛什么看法啊？”

程迟音舀起一勺饭：“都学会了还怎么忘。”

她回了一句，抬看看导演余选在中场休息，跑到他边。

程迟音跟爸妈打了声招呼，没回家，直接飞到省会机场。

飞机时候理老师已经到了，程迟音远远看到这个可的小老背着个包在等自己。

程迟音对这个说法认同的。

拧好盖，将护手霜还给柳唯，程迟音甩甩自己的小辫：“好不好看唯。”

程迟音有些不好意思：“导演，我周三有一场理竞赛。”

理老师：迟音，周三是CPhO决赛，别忘了啊。

住酒店后放行李，程迟音跟理老师一起楼吃饭。

两人往外走，理老师看看时间：“走，先去组委会安排的酒店报。”

程迟音。

“我看看。”程迟音拿过手机，解锁开消息。

“嘿，还自信。”理老师见她这么说，放心来，“今年决赛到咱当东主，好好表现。”

把草场这个场景的戏份拍完，竞赛也要到时间了。

余选正跟容舟讨论人弧光，看程迟音跑过来，问：“怎么了？”

余选是那只看拍摄效果的导演，只要你演得好效率，不耽误大家拍摄度，你是请假、轧戏还是怎么着都无所谓。反之要是死活拍不想要的效果，你就是全天24小时都跟组那又怎样？

程迟音踩线理省队，获得了CPhO的决赛资格。

这次的CPhO决赛刚好到程迟音所在的省举行，试卷由省会的工大题和阅卷，考试场地也是在工大。

CPhO就是全国中学生理竞赛，和CMO一个规格，是国中学生规模最大影响力最的理竞赛。

她快步跑过去，闪到理老师后，拍了他肩：“老师！”

理老师：“杂就对了。咱们现代理研究的东西就是又多又杂，竞赛要求你们什么都懂一，但是学的东西学的面太多了，又不可能学得。”

理老师诶唷一声：“这就敲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