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异常数据，清除失败。”

要睡了？饿了？

苏元华暗松气，心底对于不可知事的本能恐惧直线降。

“你到底是谁？明人不暗事，你来说话！”

“你看，我其实没有恶意，我连只都没杀过，大大的好人。我还见义勇为斗歹徒救幼儿园小朋友来着，这都是功德，有金光护的我跟你讲。

最起码她听明白了一，它要清除苏元华，是想杀她灭？它知她是重生回来的了？

“系统回档，苏元华人数据错，无法清除异常。系统作无误，问题只能在你上。你是黑客吗？非正常登可能导致数据异常，不是系统碰瓷。”

“……清除失败。系统能量不足，即将陷休眠。”

弱弱的指控凭空响起，仿佛一秒就能哭来。

“我是系统001，是《九零锦鲤小妻》的理员。你不是正规玩家，你坏我的数据了。”

“你卡带了？闭嘴！”

苏元华茫然又戒备地四看看，屋里空的只有她一个人，日照到窗帘上，拉的影。

她蓦地手脚并用爬过去，唰地拉开窗帘，明亮的日光倾洒来，她将自己整个人沐浴在日光里。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听起来莫名有些委屈：

苏元华嘴角一，意识握护武，冷静地问：

“系统？001？你还在吗？”

苏元华默了默，尝试理解它话里的意思。

大白天的，那些魑魅魍魉总该避讳吧？邪不压正，见不得光。

“清除异常数据……”

苏元华咽唾沫，小心试探：

你看你神通广大神鬼没的，肯定不是善恶不分的糊涂。要不咱俩个朋友吧？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必喊打喊杀，没必要啊是不是。”

好不容易活过来，谁会想死？她还想灭它的呢。

“你好凶。”

系统001声音断断续续时弱时：

但她不能怯。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会儿拼的就是气势！

“唔，你说是就是吧。你要清除我？不是一直失败么，要不就算了？”

“在的，001竭诚，为您服务。您在验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提问，001将一一为您解答，祝您……愉快……”

苏元华被吵得脑仁疼，皱眉扬起笤帚疙瘩恐吓：

威胁立竿见影，那烦人的动静一秒消失，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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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001被她倒打一耙也不生气，耐心解释：

苏元华暗暗记几个耳生的词儿，不动声它的话：

系统001沉默，只有刺啦刺啦的电声在苏元华脑中肆意回，扰得她不胜其烦，却只能忍耐，敌不动我不动。

苏元华屏息又等了等，脑海中一片清净，连耳鸣声都没有。

那就是个怂货！

“什么数据？我啥都没动，你可别赖我，你是不是想碰瓷？姑可不吃这！”

可就算加上上辈不到23年的经验，她也搞不懂啥叫系统啥是黑客。

她再度试着喊了几声系统，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电声终于弱至不可闻。

苏元华糊其辞，试图忽悠这个有些憨的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