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噗”的一声从面传来，大概是她扔了一颗石：“你是A班的么？”

“我是人，人的心里怎么会有火焰呢？”

“这怎么肯定？只有自己才能看见自己的心，不是么？”

“没有么？那你自己看自己的心时是怎样的？”

她转过来走向我：“作为——喜和人朋友的——人而闻名。”

“路？”

“什么也没有？”

“那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在骗我？我怎么觉得你像鬼比像人多一？你的心中真的没有火么？”她绕到我的后。

“那到底是一个呢，还是两个呢？”

“真的没有，我没骗你。”

“路远人罕窥，谁能见清彻。”

“也是。只要自己不说，就没人知自己是鬼。即便说了来，也不能确定是否就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在撒谎。”

“什么也没有。”

我被她的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了。

“你知么，通过接吻能够看到对方心中的火焰。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知怎的，她突然转过蹲了去：“对，对，神光兮颎颎，鬼火兮荧荧。”

“听说鬼与人不同，在这里有一团蓝的火焰。”

看着前的这张脸，我忽然觉到一丝熟悉，我似乎见过几次：“你是隔班的？”

“鬼？”

之前给我递烟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单手给自己烟的吧，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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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吻火。”她说。只见她把香烟扔到里，右手大拇指和指靠在一起，似乎是比了一个心形，一团红的小小火焰从手指尖生。不一会儿，有一只躲在杂草堆小虫飞了这火的光中，跌跌撞撞地不断靠近中心的火焰。还没等小飞虫靠近，忽地，这火焰便熄灭了。

“哦？这么看来，你就是人啰，”说着说着，她又走到了我的前，背对着我：“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同类呢。你知的，我们鬼的数量本就少得可怜，大家一个个还都喜掖着藏着，好不容易遇到你，结果你只是一个人。我真的很伤心。”

“B班，路……”她突然止住了话语，莞尔一笑。

“大概？好像？你不能稍微肯定一么？”

“听说你们A班有鬼？”

“是么？”她刚刚清冷的脸上又挂上了笑，上打量了我两：“那么你的心里有火焰么？”

路远人罕窥，谁能见清彻。前的这位少女倒不愧清彻二字，路远谁能见？怕是只有我了。可惜星光黯淡，她的影我并不能看得仔细，便又觉得她有几分朦胧而神秘了。

“你叫……樟树？”

“不要。”我假装镇定。

“你要不要吻我？”

“嗯……我不能确定。不过好像有一个独来独往非常孤僻的，他大概是鬼。”

这时她已经站了起来：“你在我们班很有名的。”

我惊愣住了一会：“是。”

“对了，你的……”

“你是鬼么？”

“好像是有一两个。”

“你怎么知？”

“嗯……空的。”

我望着她的背影神，倒觉得她更像神而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