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余嘉艺的手肘被陆初璟搀扶住，陆初璟的姿势像是在扶老过街。

陆初璟的声线冷淡：“我能帮你叫救护车。”

他发现陆初璟的手里还有不知哪里搞来的椅，余嘉艺的笑容一敛，问：“哪来的？”

余嘉艺松了气，他百无聊赖地找到个小坛，他挪着步走过去坐到了坛的瓷砖上。

陆初璟，他加大步伐的时候余嘉艺还需要小跑几步才能追上，追着追着，上的疼迟钝地来袭，膝盖上渗的血也越来越多。

余嘉艺在地上趴了会，见陆初璟没有扶他的意思，他婉拒掉过来扶他的路人，自己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陆初璟觉得能在平地上摔一跤的余嘉艺比这狗还要来得蠢，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脸嘲笑它。

余嘉艺的膝盖越来越痛，走姿都不由自主地有瘸，他悄悄地把肩膀靠到了陆初璟的上，明显受到陆初璟的动作顿了。

陆初璟抿着，余嘉艺追了他一个月，对他的一些微表了如指掌，知陆初璟没走那就是有戏，他又惨兮兮地哀嚎了几声，要不是因为他哭不来，余嘉艺还准备掉几滴泪给陆初璟看。

因为都是步行街，甚至还打不到滴。

他自己摔成这个惨样，还要捡树枝逗小浪狗，余嘉艺托着，看着小浪狗追着树枝起却怎么也咬不到，他还发了声不屑地嗤笑声。

“你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陆初璟没有来扶他，也没有走，余嘉艺觉到自己不小心磕到了，他顾不上那么多，先伸手摸了摸，没摸到破的地方后松了气。

他还是隐隐有些不放心，担忧地问陆初璟：“我的脸没摔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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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嘉艺忍着疼，追上去。

“陆初璟！”

余嘉艺闷闷应了声，老老实实地继续走路，但他的步伐忽然戛住，他不可置信地转过看陆初璟，开的声音底气很不足：“……陆初璟，我把手机落烧烤摊里了。”

陆初璟低瞥了一，就没再理会他，继续冷血无地往学校的方向走。

他低看了自己的膝盖一，果然，已经摔破了，不仅如此还渗了血迹。

“余嘉艺。”陆初璟在他的耳边警告，“你再动一我就把你丢在这边。”

果不其然，陆初璟再次回过，余嘉艺的打着颤，他伸手靠在墙上，眶像是被疼得有些发红：“陆初璟，你能扶着我走吗？”

“……”

“……噢。”

他脆一不二不休，停脚步，余嘉艺刻意发些气的声音，听上去很惨烈。

他还是低着坐了上去，余嘉艺确认了一自己的手机有没有事，还好，只是钢化碎了，回自己贴一张就行。

“不用你。”陆初璟把手机往余嘉艺的手上一放，他指着椅示意，“坐上来。”

其实这样走余嘉艺更加别扭和不舒服，他一声不吭地和陆初璟一起走着，从这走到学校还是要走差不多十分钟。

“……我刚才错了，不应该骗你。”余嘉艺诚恳地歉，他小心翼翼地偷看着陆初璟，“你就最后帮我一。”

“你来了？”余嘉艺逗狗逗得太认真，没注意陆初璟的靠近，他的眸微弯，看起来心很好，“我的手机呢？”

他低着，却竖起耳朵听陆初璟的动静，果然，他听到了陆初璟向他靠近的脚步声。

等陆初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余嘉艺坐在坛边上，脚边不知是从哪里跑来的小浪狗。

余嘉艺刚摔伤，伤还是麻麻的，没什么痛意，他顽地往前走了几步到陆初璟面前。

余嘉艺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坐这玩意，他明明只是摔了一跤，陆初璟就给他搞了张椅来，摆明了是不想碰他。

陆初璟忽然松开扶着他的手，在余嘉艺以为他要把自己丢在这里的时候，他转往刚才烧烤摊的方向走去。

余嘉艺抬起看向在背后推椅的陆初璟，这个角度看人理论上应该很丑，但陆初璟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