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但却是我的。舒温柔有悲伤地说。你看，我们的票是不一样的。

忧忧定睛再看，他们的票竟然真是不同的列车号。

这怎么可能我不，我不！忧忧在门大闹。舒，如果你不走，我也就不走了！如果不和你在一起，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说着，他就将手中的票撕得粉碎。

他这么一说，舒果然慌了神。哥哥，别任，我这就来了。

列车里的气温越来越低。乘客都静静的，没有说话或动作。白雾渐渐变成一张纸白麻布，罩在每个座位上。忧忧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恐慌极了。

终于，舒拖着箱，艰难走到了门。

舒，把手给我

舒对他伸了手，但不是孩童的手，而是成人后，瘦骨嶙峋、布满针孔的手。

这只手在接的时候，突然使了全的力气，将忧忧从列车门推了去。

提速的列车关闭了车门。

舒！摔倒在站台的忧忧顾不得其他，从地面爬起，追着火车奔跑。舒，你要去哪里！等等我！

成年的舒提着那个银行李箱，隔着玻璃窗对他微笑，笑容有一透明的，永恒的。别急，哥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我们都会去的地方，我只不过先走一步罢了。

说着，他打开车窗，将手中的车票扔来，逆着光对他挥手。这张票我用不上了，你一定要收好呀他的声音夹在风里，越来越远。哥哥！晚安！

站台上的忧忧跑得疲力竭，最后跪倒在地，而那列车就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远。

风拖着那张车票盘旋而来，静静落在地上。

他胡了脸上的泪，捡起那张车票，才发现车票在他手中，变成那个相框中的合影。

照片里，两个小少年相互依偎着。忧忧笑得漂亮又矜持，但拉着对方的手。

忧忧从梦中惊醒，泪痕满面。

他忽然有一很糟糕的预，或许这一次舒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夜很，很冷。城市的白天是接纳，而夜晚是拒绝。

他跌跌撞撞追去，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安静。

回到家里，他看见那张被他挪舒房间的合照，已经被心拭过，此刻正静静摆在茶几上。

回到了，它最初的位置。

*

尾声

忧忧推着那个银的行李箱，坐在闪烁的抢救室外。

有的医生并不主张抢救，觉得现在只是个形式，也不让忧忧碰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