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低矮，透着一萧瑟的气息，院里没人。

——糟糕！唯一的学生是不是也要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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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橘猫吗？

搓了搓手，顾小鱼活动了一肩膀，手指嘎嘣嘎嘣响。

这话激怒了饕餮，他皱眉，盯着英招，“是兄弟，就拿过来。”

照学生手册上登记的地址，顾小鱼穿过村东北方的一大片坟地，找到了不远英招的家。

他不上课，跑到那里什么？顾小鱼想到昨天英招在教室里说去打鸟，皱眉跑了过去。

校手册里包学生地图，只要学生确定学之后，会将一滴血手册，完全服从校，并且在一定范围可以看到学生地。顾小鱼觉着这相当于人界的手机定位系统。

英招闷闷的，半天闷来一个字：“不。”

顾小鱼对于自己要在落后地区艰苦奋斗有心理准备，可是等到八半还没有见到唯一的学生时候，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

“……”

“哎。”

只有！只有草！只有树！

“今儿他逃课了，我看也快了。”

一靠近就听到几个变声期少年的笑骂声，“你竟然打去了一只孟鸟。”

整个教室里只剩正中央的课桌。

虽然是人类的校，也不能太过于过分，他们虽然辍了学，但是档案一直留在学生手册，也就是说，都受校辖。之前没有正式校也就算了，现在顾小鱼接手，以后就是个大麻烦。

……

学校的正南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直通白果树村，村里的况昨天顾小鱼看到了，村里到是低矮的房，每个妖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咸鱼”了。

从小生在平原的顾小鱼爬山有些费劲儿，荒山没有路，到都是虬扎的木丛跟野树，她拿着地图艰难地爬了两个小时，直到太就在自己上，才堪堪爬到英招所在的地方。

这话激怒了饕餮，他一挥手，旁边的胖与得凶凶的个男生上前就抢。

为首的饕餮睛盯着那几乎缩成一团的重明，不自觉地咽了一吐沫，“咱们多久没有抓到带灵气的动了，带回去煲汤喝。”

英招一低，转就跑，一跑就跑到了顾小鱼附近。

顾小鱼站在三尺讲台上，看着空的教室，空的学校，半晌，幽幽叹气……

运气真差，碰到校了。

这还带自投罗网的？顾小鱼一乐，站来，“统统不许动！”

“卧槽，你竟然打到了重明鸟！”

顾小鱼抬一，那里是被划定为白果树学校范围的一片荒山。

教室里空的，孟老师没来，唯一的，叫英招的学生也没有来。

“他那一个破木弹弓，能打住什么？”

“哈哈哈穷酸死了！丫不是还在上学吧？真丢人！”

几个少年说闹着往东边去了，顾小鱼也悄悄地跟上，没走多远，就看到刚才过去的几个少年跟她唯一的学生起了冲突。

饕餮：“……”

“嘘……我们去看看英招打住鸟没。”

“你，”顾小鱼指了指为首的饕餮，“是饕餮吧？我查到你辍学一年了，抓时间去上课！至于你们打的鸟跟，都放来，这是学校的资源！”

四个少年顿时僵立当场，待看清楚是顾小鱼之后，低低暗骂一声。

荒地太多了！

她本来没想使用暴力的，既然学生不合，那就没有办法了！

英招瘦瘦小小的个，肤很白，低着闷闷的样。他抓住重明鸟红的翅膀，倒提着：“运气好吧。”

英招听了，反倒是将重明鸟背到自己后，语带警告：“饕餮，这是我的。”

顾小鱼掏来校手册看了看，就看到代表英招的小红圆正在白果树村的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