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叶，遮住一只睛，冲他盈盈一笑：“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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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起她的手，准备起。她却一动不动，用一双漆黑如墨的眸望着他。

“嗯？怎么啦？”

是小松鼠吧，他想。

“叶之——”她歪着脑袋，定定望着他，似在等待回应。

“嗯！”她使劲，又恢复了笑容，“小糯！”

他轻声询问：“我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她指弯曲，与拇指相对，缓缓伸向他的肩。一片枯叶，就这样现在前，那原是落在他肩上的。

“小洛！”对方这才注意到他怀里的人，急忙脱外衣，又给小姑娘裹了一层，“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来了！”

她咧着嘴傻笑，伸手指了指前院。

他脱自己的外衣，裹在她的上：“小洛，你是谁家的孩呀？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爹娘呢？”

窸窸窣窣的。

她笑着。

“阿裕，你见没见到一个小丫。”

“韩兄说的可是她？”

他意识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嗯！”他学着她的发音，轻声应和：“叶之——”

“小糯。”她声应答。

“小糯？”他低声附和。

他为之一怔，随即笑着张开双臂：“好，抱抱。”

他惊觉：原来，枯叶也可以这般丽。

她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孩，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已经识字，还能一笔不落写自己的名字。比起他的弟弟，可是聪明太多了。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嘴角升起的笑意。

淡淡的香替代了寒意，包裹住他。她站在他的怀里，伸嘟嘟的小手，指向他的肩膀：“叶之——”

“嗯？”他还是没有听懂。

她手舞足蹈，兴极了，来回挲着那片叶，嘴里不停重复着“叶之”，他也跟着她重复。

只见的乌云四散，日光洒，落在她的袖，那里绣了一朵艳的，与她手里的叶相呼应。

刚走了两步，就见一个人影迎面跑了过来。

“锅锅！”她挥舞着双臂，笑开了。

“咦——”女孩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一抬，就看见一个穿鹅黄衣裙，裹得像粽一样的小姑娘，从草丛中钻了来。她歪着脑袋，取在嘴里的指，指向他：“叶之——”

“抱抱。”

漫天的寒意，就这样消散了。

“洛？……你叫小洛？”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始终半蹲在原地。而她，渐渐倚靠在他的怀里，手里仍旧乐此不疲地把玩着那片叶。

“叶之——”她仍旧重复着听不懂的话，颤颤巍巍向他走来。

“什么？”他不明所以。

她摇：“小糯！”

视觉得以暂歇，听觉就变得格外锐。就连草丛中细微的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又一次伸指，在空中画。他明白了她的意图，忙伸手接着。她一笔一划，在他手心写一个“洛”字。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询问。

他不解：“小糯？”

她有着急，皱着眉，使劲摇：“小糯！”

一阵风过，她不觉咳嗽起来。他这才注意到，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脸也冻得红扑扑的。

她实在是太小了，路都走不稳，地上又有薄冰，的。短短的几步路，走得很是惊险、艰难，几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