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

颜裕弹奏的两首琵琶曲《垓》《飞》，分别可以参照刘德海老师的《十面埋伏》《飞翠》。

一面的大姑娘了，能够把所有事都理的有条不紊；我也知，你的心其实很大，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柔弱，即使没有我的陪伴，你也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可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一株蒲柳，需要有人悉心养护。”

“好！”

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阿裕，你说……有没有人可以摆脱家的束缚，摆脱的羁绊，活得自在，如风……”

洛影摸黑走房门，一就看到了藏在帷幔之后的那团黑影。

洛影见状，又重新掩上房门。她屏住呼，缓步走到柳留面前，然后随手搬了一个凳，坐在对方侧。

风，散了二人的声音，虚无缥缈，又近在咫尺。洛影鬓角散落的发丝也被起，遮住了眸，遮住了绪。

“不急，回去再看吧。”

如今已经立夏，梓州虽然并未完全转，早晚尚有些许凉意，但已不似初那般寒冷。城中众人都已换上了单衣，只有洛影还穿着装。

第24章 立夏

归途中，她和柳留呆呆的坐在车里，各怀心思，一路无言。

柳留命伙计端了一个用绸缎包裹着的木盒，递给李周。

“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意。

月，她的睛红，目光呆滞。看到洛影，勉扯了扯嘴角，却没有挤半笑意。

连敲三，始终没有人应答。

“阿留……”洛影的声音很轻，似乎不足以传到对方耳边。她迟疑片刻，正再次开，帷幔后的黑影却明显动了一。

屋很黑，并未灯，而且静悄悄的，没有半声响，完全不像有人的样。但直觉告诉洛影，里面肯定有人。

颜裕扶着李周的手顿了顿，叹一气，轻声：“你醉了。”

惊讶大于一切。

李周定亲的消息，洛影是从颜依依那里得知的。

“恩！我懂。”柳留抹了抹泪，笑的灿烂，“我也有一样礼要送与你。”

洛影虽然也饮了不少，神智却很清楚，她看到李周上车时，伏在颜裕的肩耳语。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却被一阵风到了洛影耳畔。

正是因为太过寻常，洛影反倒有不好的预。她顿时心如麻，顾不得和众人打招呼，便直奔柳留的卧房。

那晚，李周表现的格外亢奋，喝了许多的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站都站不稳了，最后是被颜裕生生拖酒楼的。分别时，他还一直对着柳留傻笑。

柳留缓缓转，看向来人。

她在房门外犹豫再三，才缓缓抬手，轻扣门框。

柳留握着那块玉石，不厌其烦地用拇指来回挲着上面篆刻的那株柳树。

洛影的余光扫到柳留，她手里攥着一方帕，正在偷偷拭角。

“我不知能护你多久，也不敢轻易许承诺。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何时，只要你觉得累了，随时可以回一株蒲柳，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自会有人护着你。至少在我这里，你永远无须颜笑。喜怒哀乐，都只需由着自己的。……阿留，我嘴笨，不太会说话，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柳留面无表地重新把扭了回去，只是简单的动作，却透着几分僵，活像一个提线木偶。

日暮时分，洛影完手上的活计，匆匆赶回柳宅。推开大门，饭菜的香气伴着烟火气扑面而来，弥漫整个院。中年男女的谈笑声，稚的嬉闹声，混杂着厨的碰撞声，在耳畔一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

黑暗中，柳留的手心似乎闪着微弱的亮光。洛影定睛望去，只见对方手里攥着一块玉石——正是前不久，李周赠予她的那块。

直至今晚，她才终于读懂了那句古话：叹人生，不如意事常□□，可与人言无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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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宅上，平静如常。

看到柳留这般失神的模样，洛影的心被揪着生疼，几度言又止。末了，只是静静地坐在柳留侧，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挲那块玉石。

原来，大家都有不如意，都有难与人言之语……

她方才跑了一路，本已汗浃背，见到柳留时，却突然到一阵的寒意扑面而来，笼罩在整个屋。

“什么东西呀？搞得这么神秘。”李周迫不及待的接过盒，正拆开绸缎，却被柳留及时制止了。

“嗯，回来了。” 洛影了，努力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