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偌大的茶楼只剩两个人。

半晌，洛影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颜夫人也来了吗？”

洛影不敢再多说什么，这些信息已经足够她消化许久了。

“草木？”

“啊？记得什么？”洛影满脸疑惑的看向对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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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颜裕走隔间，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拾起一旁的柴火，低声：“我来烧火吧。”

颜裕摆着柴火，眉微蹙，面疑惑：“嗯？……母亲一直在寺中修行，不轻易来。”

一盏茶后，洛影备好一切，只待心锅时，隔间里早已没了颜裕的影。

脱而时，洛影有一瞬的神，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还来不及捕捉，就消失不见了：“好熟悉的名字啊。”

“谁？”对方显然没听懂她的意思。

“啊？那个，抱歉……我，我不知……”

香伴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不停转动，形成一残影。

洛影心中一怔：那个香，绣工，泽如新，必然是保存极好的。

颜裕倚靠在隔间门，面沉重，表颓然：“老人家难得来一趟，不好扫了他的兴致，只得辛苦小洛了。”

“叶——之——”

“郭……”颜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默默垂睑：“她已经过逝两年了。”

“哦。”颜裕目光如炬，盯得洛影浑发。

刚问，她就有后悔了，意识咬了咬嘴，偷偷抬打量颜裕。

阿裕了。”

对此洛影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因此她问的并非颜母，而是另一位颜夫人。

“好。”

“恩。颜裕，字叶之。”

时人取“字”，大多是蕴意的。“名”与“字”，或是互为表里，或是互为补充，总是会有那么一联系。但是“裕”和“叶之”单从字面来看，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关联，洛影故有此问。

难怪颜裕会当宝贝一样，总是随带着。

“今日在茶楼外，小洛可是有话要说？”

“取字面意。”

难……是他亡妻的遗？

另一位的表也好不到哪去，她扯了扯嘴角，勉挤一个笑：“举手之劳，权当是还颜公的人了。”

看着他这副落寞的样，洛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三分苦涩，又有七分自责：他一定很亡妻吧。

“好。”

“裕者，饶也，无咎也。那‘叶之’呢？所取何意？”

“那，少夫人呢？”

又是一片寂静。

她脸上的笑实在挂不住了，总觉得颜裕有一双察人心的睛，轻而易举就能看透她的心思。洛影急忙转过去，设法转移话题。她突然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个名字。

她刚走大堂，就看见颜裕坐在自己方才坐过的楼梯上，眉蹙，手里摆着一个香，那是他往日时常挂在腰间的。

“应该的。”颜裕，“时辰不早了，赵叔和赵兄弟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颜裕的眸随即又黯淡了：“没什么。”

“叶之是你的字吗？”

“颜公的……夫人。”最后两个字因为底气不足，音量明显低了许多。

洛影意识想要否认，“没，没有。”

颜裕的睛突然亮了一，再次开时，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还记得？”

他今晚的绪过于低沉，对此事似乎也不多言，洛影便不再追问。

隔间里只剩一片寂静。

“无妨。”颜裕的语气里听不什么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