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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白的。

“写好了？”

“没了。”

颜裕收敛了笑容，又问：“还伤着别没？”

她脸上的伤不算严重，涂了几日药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门后又一直低着，因此，对方此刻才注意到。

窗外的光影照在二人上，形成一天然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开。

颜裕示意她坐，洛影便乖乖地坐在对面。

看到对方这幅模样，颜裕有不解，却还是接过扇。

他的目光炙，令人无躲藏。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睫微微垂，双抿，表不太自然。

“上了。”

他思量了片刻，才缓缓开：“怪我那日没把话说清楚，让小洛误会了。……其实，这是一位女辈的扇，她素来喜汉隶，无意间看到了小洛赠予阿诺的《离》，得知自一位姑娘之手，便想请这位姑娘写一幅扇面。我料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替小洛应了。”

洛影意识抬手，用衣袖捂住左脸，“小伤，不碍事。”

二人相对而坐，洛影始终垂着脑袋。

颜裕再次端起的茶还未饮用，又放了去，他的脸突然沉了来，起走到洛影侧，再次上打量对方，语气有担忧，“真没伤着别？”

颜裕歪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似乎并未恼怒。

洛影受到对面的目光，也忍不住抬看了对方一，却见他突然脸微变，凑了过来，“脸怎么了？”

“上药没？”

颜裕的嘴角搐了一，他以为，自己大概是了。

白的。

“那就好……次打不过就跑，别碰。”

“嗯。”洛影轻轻。

颜裕忍不住打趣：“哈哈，没想到我们小洛还厉害，都会打架了。”

颜裕的表稍稍舒缓，柔声询问：“和人打架了？”

洛影看见他把桌上的茶碗全都收到一旁，不知是何用意，只好候在原地。

“……”

洛影被盯得有不好意思，忙侧过去，连声：“没了，真没了。”

洛影磨磨唧唧掏扇，递给颜裕，然后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方才那个伙计端着笔墨，去而复返。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展开折扇。

颜裕走包厢，唤来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对方连连，然后就楼了。

颜裕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不觉有失神。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不太妥当，忙重新坐回对面，低，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衣摆，喃喃：“那就好，那就好……”

“我晓得，只是……那日对方人多，跑不去。”洛影忍不住辩解了两句。

“那个，不好意思。……我寻思，还是用其他法还人吧。题字这个，我真的不擅。……平白糟蹋了一把扇，也罪过的。”

洛影大囧，真想找个地钻去。

“原来是这样啊。”听完这段解释，洛影吁一气，她觉得自己小题大了，但还是意识的想要再挣扎一，“可是，我没写过扇面，怕写坏了。”

“无妨。”

又是一阵沉默。

……

又翻了一面。

颜裕终于听懂了姑娘的言外之意，有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