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贯之说：“你有这迷茫很正常，你可以慢慢想。如果你以后想留在A市工作，我也随时迎。”

“我也不知……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兴趣的，但是对本专业兴趣也不是很大。”陈息无力地靠在座椅上，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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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的表略微难以描述。

“你一开始为什么想申请国？”谢沉又问。

陈息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去找工作，还想多混两年，嘿嘿。”

午饭时，依旧是陈贯之带着陈息一起。

谢沉站着没动：“你来什么？”

谢沉敛起笑意：“你怎么在这？”

正好电梯门打开，陈息一边扯着他袖一边说：“你陪我一起吃呗……”

谢沉没想到她的回答这么直接，也轻轻叹了气：“这个问题确实难的，很多人也是误打误撞学了一个专业，自己也未必喜，只是既然学了就觉得自己应该这个，然后就一条路走到黑。”

陈息有手足无措，说了声：“我先回家了。”然后赶忙找钥匙开门去装鸵鸟。

“你是申财专业吗？”陈贯之问她。

陈息也连忙放开了抓住他袖的手，把双手背在后，莫名心虚。

回家路上，陈息转述了中午的对话。

谢沉不在的这一阵，陈贯之每天都送她回家，虽然她觉得太麻烦对方，但陈贯之每次都以“顺路”为理由捎带她回去。

陈息对他说：“对了，我男朋友回来了，这段时间麻烦组了，中午这顿饭我请吧，报答一您。”

两人打闹着，直到看到在门候着的陈奚。

陈息说：“我想吃螺蛳粉了。”

陈贯之微微一愣，随即语气自然地说：“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陈息松了气，回答：“觉就……好的？学到了不少东西，大家也都很好相。来之前我还担心的……”

谢沉笑着说：“别闹，我拿钥匙开门。”

陈息也觉得自己空想没什么意义，还是老实地事比较好。

谢沉问：“那你现在怎么想？有其他喜的专业吗？”

陈息意识直腰板，陈贯之又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是要对你什么评测，不用这么张。”

“那就好，”陈贯之端起杯，“留学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谢沉轻叹了气：“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能自觉。”

陈贯之看着她：“很累吗？”

吃饭时，陈贯之问她：“这段时间实习觉怎么样？”

“现在还在改文书，然后还在学GMAT……”陈息说着不由得叹了气。

现在谢沉回来了，陈息不用再继续麻烦对方了。

“是有，觉得很多事都要去，但是又有自己被推着往前走的觉。”陈息有惆怅。

“大概率是。”陈息说，“不然我也不知自己能学什么……但是其实我也没有很喜财就是了。”说完又叹了气。

正好遇上一个红灯，谢沉握住她的手安抚：“你也不要太着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想再读这个专业也可以先找个工作着，以后有兴趣的再去读。不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两人坐电梯上楼，讨论晚上要吃什么。

“是啊，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这样想是不是没事找事，但是又不想稀里糊涂就这样继续去，哎好愁人啊。”陈息又叹了气。

陈奚笑着对谢沉说：“快开门啊，我都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