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樱井玉和赤砂之蝎的离开是毫无征兆的，又或者说，在他们离开后，那些极其寻常的事才作为“征兆”被库洛洛察觉。

“我明白。”

“你要留来，还是回去？”

“我不明白哦。”好像之前的暴怒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截取光为自己增添光辉的女人以一相当轻佻的讨人厌的态度说到。

平行时空的樱井玉越说越激动，最后激动地抱住嘶声怒：“真是够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已经恶心了、厌烦了、疲倦了、绝望了！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死在一无所知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改变我？！意义在哪里？！我……我……”

樱井玉梳洗完毕，打开门，看到了四月一日君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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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四月一日君寻。叼着烟，后是一整座画风完全不一样的院的被樱井玉恨得睡觉也睡不安稳的四月一日君寻。

因为是不合常理的存在所以就不是亲人甚至连人类的份都不拥有吗？真是够了！人类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不是宇宙的中心？”

“咳咳……那个……放开我……玉……放……”四月一日君寻叫的凄惨，却也没有掰开樱井玉的手，只是不住地告饶。

嗯……非常……非常鲁地拽住了对方的衣领，害得比她很多的四月一日君寻差没被勒死。

樱井玉终于转，微微抬直视着四月一日君寻的睛。

“我说，虽然不知为什么我会现在这里，不过看样都没人愿意安一这个可怜的女孩啊……那个啊，这位小，这里有一个既不温柔也不大还有一汗臭味但总来说还算是温的怀抱哟，要不要考虑一？”

不可以吗？

她和四月一日君寻一样抹去了脸上属于人类的表，不是人偶的僵死板，仅仅……和人类无关。

“我知了……”

“将你送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可以选择留或者现在就回去。”

……

什么啊……是梦啊……

“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四月一日君寻平静的，甚至是神明般冷漠地反问。

泛白如黎明般的彩。

吗？

短暂的怔愣之后，樱井玉了能叫所有认识她的人跌破镜的举动——她猛地大跨步靠近四月一日君寻，然后用力拽住了对方的衣领。

“你还敢现？现在？”

“不觉得自己亏了吗？付了这么多力，最后还是没有收获。”

“谁……谁来救救我……我想被温柔又大的人抱在怀里，听他说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不可以吗？”

“留来怎样？回去又怎样？”

平行时空里的樱井玉抬起，从发丝的隙中看去，看到一片黑暗。

“目的？”樱井玉俯视着从衣袖中伸的手指，语气是漠然的不解。

纯白一片的天板。

“你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作为继任者而言，你并不合格。”

四月一日君寻还不至于被樱井玉伤到，装了一会儿，见对方不买账，不由有些无趣，慢慢地收起了虚假的神，自己的来意。

“我还是拒绝成为你的继任者。”

“已然明示之事，没有重复言说的价值，樱井玉。”

“累死人了……这是报应吗？还是说天罚？因为伤害了别人，所以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只是为了受苦，受苦再受苦，无止境地受苦，永远地受苦……”

“原来如此……无法理解的人是我吗？”

樱井玉对他说：“如果真地找到时空掌控者的话，到那里帮助我吧。”

黑暗渐渐褪去。

真是个……过分的梦呢。

樱井玉冷哼一声，甩开了四月一日君寻的衣领，侧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副不把四月一日君寻放在里的样。

四月一日也是一样的反应，仿佛刚才丢脸的人不是他一样，那疏离的遥不可及的冷漠才是真正的他。

崩溃的女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她没有看到红发少年那只伸又收回的手，她撑着地，发倾泻遮挡住她的脸庞，那嘶哑的声音是从无数的黑雾中挣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