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老的。

站在时间的轴上, 以一个变量堆积的现在的自己, 回首望去, 真想对过去残缺、自卑的自己说一句：谢谢你, 那时没有选择放弃。

“我老了。”

她老了。

“我已经看见过太多事，我的生命里见过了太多的人，多到我都无法一一记清，只能略地把他们归类在一起，记一个最有代表的就好了……我老了，我已经没有放肆的资本了，所以蝎君才会指责我，不是吗？”

樱井玉摇了摇。

樱井玉望着远方的地平线。

赤砂之蝎微微一愣，他想起了当日对千代婆婆说“很无聊”的自己。

赤砂之蝎有些疼了，他不知该怎么在这时候和樱井玉，虽然乍一看樱井玉不过是随一说，但这态度实在无法叫他淡然之。

“那你想什么？”

他失败了。

“没有啦……就是随便说说……反正，很无聊啦。”

她已经死过很多回了，也该老了。

樱井玉缓缓扭，那双无机质的眸里倒映着赤砂之蝎沉的脸。

赤砂之蝎暗暗叹了一气，面上却不分毫。

樱井玉和赤砂之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个看不清状况随意嘴的男人。

“没有，你本不会老，也不会死。”

“我是在说，只要不完成约定，我就永远有可供选择的可能，这一次我不完成，那一次旦那桑指不定就把我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永无止境，我不完成也无所谓，反正我是不会死的，永恒的存在，永远有犯错的余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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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砂之蝎试图传达这个讯息，他在试图用这个讯息讲和。

细洁白的脸颊好似剥了壳的，被温的光照耀着，眸更是清澈澄明，好似熟透了的石榴籽榨的儿，那嫣红的上才有早黎明的不舍的连过，怎么看都不像是老了的。

“约定？可是我从来没有完成过约定呢。现在想想，或许在心，我是憎恨着这个词的也说不定。”

就算死亡，也会有大神通的人将你从尸堆中拉来，所以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不是吗？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库洛洛笑了笑，那笑意极其短暂, 叫人难以捕捉其中的意。

围观了许久的库洛洛适时开：“如果说有趣的东西，我这里倒有一个建议。”

樱井玉不说话。

樱井玉了结论。

*

然而她到底是老了。

那时候一瞬间的心理破绽，导致了他的死亡。

“你是在控诉我们对你太好了吗？”

“大错特错，你不要混淆概念。”赤砂之蝎想也不想地反驳，“我是说不要为了一时的意气忽略了全局，到时候后悔了怎么办？不赶把约定达成，难要一直留在这个地方吗？”

第122章 智谋团

“据目前已知的消息, 你们中的店主最起码是一个有可以让自己和他人穿越时空的能力, 非但如此，诸多的细节堆砌起来，还可以得他几乎是一类似于神明的存在。与这样的人作对当然是一不明智的行为，但那是对于一般人而言的，如果是玉小的话, 这样的存在才得上称你的对手, 不是吗？”

句话之前，没有人会觉得“老”这形容词会现在樱井玉上，可是这个女人开，那肺腑中呼的空气仿佛是由尸焚烧后的灰烬组成的，那声音柔而婉转，偏偏有一即将死亡的垂暮之气。

苍老的女人，总是不惹人怜的，或许有例外，但少了就是少了。

然而一直以来都注视着樱井玉的赤砂之蝎却毫不犹豫地摇了。

这样一看，连对樱井玉的生平并不了解的库洛洛也无法否认这一。

——乙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