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已经懂得够多了，可还是在樱井玉上发现了自己的狭隘。

琳被卡卡西亲手杀死，这样的痛苦还不够吗？

宇智波带土无法理解。

“既然能够创造这么多的痛苦，那么这样的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然而樱井玉不是人，她也没兴趣让人相信世界是好的，她只想说自己想说的。

樱井玉看着宇智波带土被毁的左脸，浅笑嫣然。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说樱井玉看不到更多的东西，可事实上只看到忍者而忽视了普通人的人正是他自己。

古往今来多少人不甘地死去，为什么只有这个女人无法成佛。

要他信樱井玉这样的女人是一个执念重无法成佛的怨灵？

樱井玉可不宇智波带土是怎么想的，但凡她产生了倾诉，那么不听众是谁，她都不会在乎对方的想法，她只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来。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那就不是她会关心的事了。

这绝不该是一个生活得无忧无虑的女人，那样的人类不会有樱井玉这样的表，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让这个女人心有忧虑，乃至痛苦绝望？

“我不是东西噢，这真是太失礼了，人家是怨灵呢。就是那浮世绘或者鬼故事里记载的，生前为人死后为鬼的怨灵哟~看吧，再怎么说，我也比你有资格憎恨世界呢。你还活着，我却死了……虽然是我自愿的不过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死后连地狱都没资格去的人，总比你这个还活在世界上的人要悲惨一吧。”

“这事不是可以用来比较的！”

樱井玉的问题尖锐无比，那话语中的嘲讽几乎要化为实质一脑地糊到宇智波带土沉的面容上，叫他无法呼。

“抱歉抱歉，我其实一也不关心，这个世界上悲惨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一个个了解过来的话就算是我有可能都会说一句时间不够的。可是呀……”

樱井玉轻笑了一声，眸。

要他接受樱井玉也有悲惨的过去？

太过分了吧。

眸，满满的都是无。

宇智波带土一也不想推翻那个充满了偏见的看法，就是因为那个看法，所以他才能在樱井玉面前理直气壮地表现自己的怨愤，因为对方正是他怨恨的那一边。

宇智波带土的问题比樱井玉的还要尖锐，偏激到了极致，可是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都无法定地说“不”，因为这个少年已经痛苦到了极致，他的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宇智波带土在樱井玉中看到了自己，他在这个女人上看到了自己，那虚幻的本不应该存在的血月映照着他也映照着这个面带寒霜的女人。

“只要以痛苦为理由，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毁灭世界了吗？”

宇智波带土先是吼了这么一句，然后才用一全新的视角去看樱井玉。

对于这样的人，让他相信世界是好的？

宇智波带土被这隐形的耳光扇的脸上火辣辣的，睛都要冒火了。

樱井玉手中的折扇化为凑一团的黑雾，随着女人角虚假的笑容瞬间消失，四溢的是得人心肝儿也颤的杀气。

被世界排斥是什么意思？

有多痛苦才会连意识都无法消散？

“愿意为我毁灭世界的人或许只看得到我，但比他们更恶劣的，想要毁灭世界的人，难不是只看到自己吗？宇智波带土，你又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悲惨过往让你想要毁灭世界呢？”

“不觉得自己太狂妄了吗？你痛苦，好，我知了，可是你哪来的脸要整个世界为此牺牲？觉得痛苦觉得无法再接受这样的世界的话就去死呀。你看看我，我就比你有自知之明得多哟，我知这个世界是容不我的，所以我就脆利落地死掉了。世界早晚有一天要排斥我，无论是明天还是后天，它迟早是要对我手的。即使如此我还是愿意接受，毕竟我了错事嘛，这也是没办法的。”

樱井玉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不过她不在乎，还轻呼了一声，面上带几分纯然的兴味。

无尽的绝望。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宇智波带土现在才正视樱井玉所表现的各不合理之，漆黑的眸不自知地闪动。

“说起来的话真正有资格毁灭世界的人只有我才对吧，毕竟世界可没对你手，想要复仇想要宣痛苦的话，找到自己的仇人不可以吗？带土君你太狂妄了，你或许很厉害，但还没有厉害到可以这么狂妄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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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解的是，比起人类，怨灵这个份竟然更让宇智波带土接受。

弥彦死得不荒唐吗？他的梦想还未实现，可是却潦草地死了，那样的痛苦还不够吗？

不过……基于现在的况，如果接受了樱井玉的怨灵份，就代表他必须要推翻初见时对樱井玉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