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突然落一个温的怀抱，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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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夭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完，才缓声开：“是我的疏忽。以后不会再给你用安眠的药了。”

屋中光线昏暗，只有桌那边了烛火，逆着光看不清前的人。

忽然听到男断断续续的梦话，她皱皱眉有些疑惑，沉了半晌，便放笔走了过去。

男忽然撞她怀里，瑾夭也是一怔。她原本是想查看一这人的况，却没想到他翻跪起来。这人上伤得没有一好的，这会儿见他还没有稳住形，瑾夭自然伸手去扶。

陆肖原本只是沉默，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眸微微眯起，声音清朗：“不是什么大事，只了一些梦。”

陆肖脸上的笑意更，一双桃弯成好看的弧度，接过帕正要谢，忽然听到小姑娘开。

陆肖眸中一片沉寂，面上却诧异的神，挑眉笑：“怎么突然说这个？难是因为方才的迷药？没事！你一个小姑娘有戒心才是对的。”

床上的被褥柔，他的上又是伤重重，一时没有跪稳，便向床摔了去。

瑾夭正在调整方，思量良久，才将其中的一味药减少了半钱。

“你是不是受过抵抗迷药的训练？”瑾夭再给他检查了一遍后，略带几分迟疑地提一可能。

瑾夭皱了眉，伸手将陆肖扶正，目光落在他上的几渗血的纱布，抿，面都难看了几分。

陆肖面上的笑容一滞，手指骤然收。

瑾夭皱了皱眉，伸手去摸他的脉。

瑾夭被他突然的动作得一愣，视线正撞上那双带着重痛苦的眸。

陆肖骤然恢复意识，在迷药的影响，反应有些迟钝，恍然还以为在梦中。他见前的人伸手，只以为自己还在受罚，意识一颤，立刻翻跪直，努力最标准的受罚姿势。

“你经脉受损严重，旧伤叠加，此以往命不久矣。我用药暂时封了你的力。”瑾夭一面说着话，一面伸手给他又号了一次脉。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都没有挣扎自救，差就一栽去。

可她一低，却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迷茫，男怔怔地看着她，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梦境中挣脱来。

“多谢！”

微凉的指尖碰到陆肖的手腕时，他的神志终于摆脱了混沌。他睫一颤，慢慢将视线挪到瑾夭的手上。

陆肖的视线定在自己的手腕上，一片死寂的眸动了动，最后又归于安静。

瑾夭的动作顿了一，目光落在他还带着冷汗的额上，转拿了一方帕递到他前。

小姑娘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没有太多的起伏。

小姑娘的手小白，但仍有薄薄的茧，应该是常年理药材留的。

陆肖的眸中闪过慌，随后蔓延上来的死寂将一切都遮盖。他闭上睛，没有任何反抗地等待更为严厉的惩罚。

她的手算不上温，反而带着几分秋日的凉意，摁在他的手腕上，并不烈的。

“我是……我是凌霄阁的一把……一把刀……”呢喃的梦话越来越清晰，忽然猛地惊醒过来，“我是刀。”

瑾夭起从旁边的柜里取一个白玉瓷瓶，打开了盖，递到他的面前。一阵薄荷的香气瞬间萦绕在鼻尖，上的力气慢慢恢复了过来。

“抱歉。”

她的眸中没有多余的绪，可神透彻清亮，就像是一望到底的清泉。

他的声音夹杂着笑意，一切都伪装得云淡风轻。

这才，直接抱了个满怀。

这人浑是伤，就连被她扶住的肩膀，都比看上去还要削瘦许多。

她略作停顿，确定对方中的骨散已经解开了，才把那个白玉瓷瓶放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