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低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清扬是谁？

他说完后，许程砚背后忽然响起个闷闷的声音：“星星，你没事儿老跟许老大什么对，好好活着不行吗？他都没伤你要害，就是没有要追究你的意思，你非得像个炮仗似的惹怒人家才兴呢？什么病！”

银狐咬牙。

银狐惊讶的瞪大了睛：“许程砚，你还学会撒谎了？！”

“我知你为什么恨许老大，不就是因为清扬吗？可清扬对许老大一直是单相思，兄弟们谁看不来，许老大凭什么要为别人的单相思负责，喜许老大的人那么多，他难一个一个全都过来吗？”

银狐忍不住反驳：“清扬不一样！”

字字扎心。

银狐摆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架势：“成王败寇，愿赌服输，要杀要刮，随你置。大不了死刑场上一颗弹，老十八年后还是好汉。”

温瑟和代鸢都属于聪明机的那一类人，见状赶忙趁机往许程砚的方向跑，银狐怔怔的望着地上的枪，浑颤抖。

许程砚面依旧淡淡，伸手将温瑟接到了怀里，冷冷的望着手腕滴血的银狐：“现在可以坐好好谈谈。”

“许程砚，你可真是冷漠得令人发指。”温瑟觉得她好像误了什么大型家理剧现场，“许总果然是名世家，看不起我们这些佣兵，在你里，是不是黑暗中的东西，终究都是要被抹杀的？”

许程砚看着他，又：“外面那些人，我绑了，送警局。法治社会，不要再这些事，至少不要再四九城放肆。”

温瑟静静地听着几个人的对话。

背后那个闷闷的声音还在继续，许程砚也没有阻拦他。

没等他说完话，来自对面的弹就准无误的打了他的手碗里。

“如果是我的，”许程砚的目光略过他的脑袋，“这一枪，就不会打在你手上。”

“是不一样，”那个声音，“一般女人也没有她那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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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同时响起的另一枪声，也让挟持着代鸢的人捂着手腕跪在了地上。

银狐气得哼哧哼哧的，双泛红的瞪着背后那个说完就往后缩了缩的蒙面人。

银狐瞪大了睛，不可置信的盯着许程砚背后那群人，其中有几个还给他打了万分熟悉的手势，银狐气得脚：“谁允许你们叫我名字的！你们蒙着脸是觉得没脸见我吗！现在都像狗一样在许程砚手底讨生活，也好意思教训我！当初银狐的家训是什么，你们都忘到狗肚里是吧！”

瞧着他左手托着伤残的那只手，又想搞事，许程砚的枪对准了他：“你最好老实。”

第257章 陈年往事。

原著里没有现过这个名字啊……

许程砚抿：“不是。”

银狐微怔。

许程砚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要庆幸，你没有真的想对瑟瑟手。”

温瑟瞧着要是空气能着火，银狐估摸着已经把他自己的烧着了！

“我只说一遍，当年退，是我腻歪了，没有别的原因。我不救清扬，是自救，她的死，咎由自取。”许程砚一字一句的说，“队不是我杀的。”

“我早就知你这个人没有心。”银狐笑了笑，“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朝我开枪。当初那件事，真的是你的吧？”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许程砚静静地看着银狐，“这次的事我不追究，背后的人，不需要你说，我也知。往后，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温瑟听到闷闷的声音再次咕哝：“月薪好几万，五险一金齐全，还有宿舍住，不用刀血，战战兢兢，你想当我这狗还当不上呢。再说了，我们和银狐勉就算是合作关系，那些七八糟的家训，也就你们这群从小在前队边大的人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