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那只汗涔涔的手隔着一层衣角贴在他的上，手指蜷着，为了稳住形而抓了他。那一湾月光从她腰背上撒了来。

宁姝仍然望着他，张开一一把玉势纳嘴里去。她的尾乖顺地垂去，神却没那么乖。许怀安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兴起，握着玉势的手往前收了收。

玉势端抵到了，宁姝慢慢退来，手指在他上轻轻地划了划。

“收收你的心思，留着这劲儿，别往我这儿使。”

“公公，我吃不了。”

绕在指尖，一一地舐。她中的那抹红原来和一样。许怀安由着她放肆，任她将他的手指如同那玉势一般在中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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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等许怀安回应，便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指嘴里。

许怀安将玉势放到一边，说，“娘娘已经得很好了。”

面沿着蜿蜒的经络舐。她的确比初次熟练不少，懂得用涎去那玉石，好吃起来不那么发涩。

许怀安绷了，想要将她的手移开。然而宁姝全心全意都在他手中的什上，已经将玉势得很了。她吞吐时很小心，羞于发声音，只有一掩饰不住的细声。吞咽不及的涎顺着玉到许怀安的手上，许怀安到底还是没有动。

手上传来酥麻的，连指都遍了，许怀安才压住她的，勾她的上颚，惹得她尾红。

他取帕要手，却被宁姝先抓住了手腕。

许怀安牵了牵嘴角，拍拍她的脸颊，将她松开了。

许怀安握着玉势底端，瞧她的脊背伏低了，蝴蝶骨支起，衣领里脖颈的肌肤来，被黑发衬得那样白。

她的原来是这样的。许怀安摸了摸她的发，轻声说继续。

宁姝的神柔和来，瘪着嘴嘟囔，“公公可冤死我了。”

手指被碰了一，那截颈猛地收回衣领里去，宁姝慌忙抬起，怕他生气了。

“唔……”

许怀安掐着她的，将手上的涎抹到她的脸上，将她的脸颊凹了，抹了，这才摹了一遍她上浅淡的纹路。

宁姝望着他，神那样委屈，乖乖张嘴让他把手指来。

“公公的手脏了。”

玉势从她嘴里来，逗她似的，离几分。宁姝伸尖探了探玉势端，手在床沿了一，往前一够撑到了他的上，这才将玉势重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