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像块石似的，而他手上还拿着火把，显然纵火的人便是他。

中苏燕的旧聚成一个堆，几个人还在从各搬来件往火堆里丢，无论是衣还是首饰，亦或是苏燕钟的桌案书画，甚至连榻帷幔都被搬了来，大有要将整个象殿都烧净的意思。

徐墨怀面无表看着前冲天的火光与烟，躯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竟显得孤寂而无措。

人将苏燕的旧倾倒火堆的时候，他朝那堆杂中扫了一，忽然间看到一个陌生的香，不等他多想，便先了反应，如同鬼迷心窍了一般，他伸手将烧了一小半的香从火堆里捡了起来。而他也麻木得仿佛受不到灼痛，将火拍灭后，就这火光打量起这个香。

徐墨怀有些恼恨地想着，苏燕早说过不会给他香，那她是给谁的，难不成她心中还有旁的什么人？

如此想着，他心中更加如火烧似的疼起来。

可当他看到香上的名字，却忽然间屏住了呼。

苏燕已经会写字了，可她的绣工不好，绣来的字歪歪扭扭，好在不影响辨识。徐墨怀看到上面的“墨怀”，一瞬间浑僵，这两个字仿佛在嘲笑他一般，势必要让他一辈寝难安。

是他先骗了苏燕，也是他将苏燕到投河自尽。

这世上他所珍视的人，终于都一个个死在了他的手上。

他什么都抓不住，从前如此，往后亦是如此。

——

象殿的大火一直烧到了翌日清晨，险些将殿室也给烧了。徐墨怀的行为更加让人认定了苏燕的死另有隐，除了先皇后与公主以外，苏燕也渐渐地成了人们闭不谈的人。

徐成瑾去到象殿的时候，与苏燕有关的一切都没了，整个象殿都被重新布置了一番，从前苏燕亲手的草也都被搬走，好似她不曾存在过一般。

所有人都说他的阿娘是被他父皇死，而他阿娘的神志不清也都拜他父皇所赐。

徐成瑾几乎抑制不住心中对徐墨怀的怨恨，他跑去紫宸殿想鼓起勇气质问，可踏书房后，见到的却是一张憔悴苍白的脸。

徐墨怀的手上泛起了燎泡，握笔的姿势显得有些僵。见到徐成瑾来了，他抬朝他看去，底尽显疲态。

“想问什么？”

徐成瑾看到徐墨怀的表，想问的话又变得说不了。问了又能如何？无论如何前的人是他父皇，更是一国之君，日后等他死了，皇位迟早都是他的。待他了皇帝，也要把父皇的东西都烧净。

见徐成瑾不说话，徐墨怀又收回目光，淡淡：“无事便去，朕还有公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