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悄无声息，如同鬼魂一般站在她后，见到她被吓得容失，反冷笑：“你还真是嘴。”

他对苏燕也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心思，可到了要的时候，也不会对她留。

他笑了一声，语气古怪。“我阿耶当年还不是节度使，而是一方兵统帅，被胡人围困迟迟等不到援兵，战吃完了，将士们还是饿到耳目昏聩，我弟弟先天不足是个痴儿，阿耶便杀了他给众将士们果腹。我得活去，所以我也吃了，后来连着吃了十日的人，援兵才迟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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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与胡人联手？”李骋满不在乎。“这皇位谁规定了只有他姓徐的能坐，他们不也是从前朝皇族手里抢来的。徐墨怀一个野，凭什么让我们屈膝跪……”

在许多地方徐墨怀都是一个极为古怪的人，夜里倘若烛火亮着，苏燕便睡不安生，而他则正相反，即便夜后要困觉了，依然要上许多盏灯，让满室亮堂堂的。后来她与徐墨怀争执了一次，他总算妥协了，在殿里只留一盏灯，至少让昏暗的殿中能看清人。

他贴在苏燕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恶心我吃人？那你知我吃的第一个人是谁吗？“

李骋说着，掰过苏燕的脸，语气恶狠狠地说：“你还不知吧，他就是个野，杀了父母杀了手足，都是为了自己的皇位，我们李家也曾是满门忠烈，为了守住大靖的江山百姓拼死拼活，凭何要让这皇位落到他一个野的手里。”

“我没什么耐与你闹。”李骋说。“我父兄皆战死，独我还领着一帮残兵苟活，如今是我最后的机会，徐墨怀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

烛火被风动，斑驳的光影落在李骋的脸上，他的面容晦暗不清，苏燕看不见他是什么表，只受他冰冷手伸过来，毫不容的拽着她的衣襟，仿若变了一个人。

苏燕用力地去抱住李骋的手，大声呼喊求救，李骋掰开她的手，疼得苏燕泪往外冒，还是不肯松开，她说：“我也只是一个可怜人，有仇报仇，你又何必为难我。

苏燕忍不住叹了气，回准备回到榻上，忽然贴上一个影，吓得猛地一抖，尖叫声都被卡在了嗓。

苏燕的发被扯着，被拽得生疼，直直地往后仰去，倒在了李骋的怀里。

那些往事总是不合时宜地冒来，似乎想让苏燕顾念着旧一般。可苏燕左想右想，只觉得回忆里莫淮温柔的笑变成了嘲，安的神也成了轻蔑，哪里还有什么旧。

——

苏燕听得战栗不止，却还是忍恐惧：“那你为何……”

苏燕刚捡到他的时候，夜里要熄灯的时候他也会面变得难看，当初她还以为是他怕黑，躺在榻上安了他好几句，还给他讲村里的志怪传说。只是油灯也要钱，她也不能因为他怕黑便整夜亮着灯。

李骋上穿着人的衣裳，大的躯如同一座山似的，苏燕又是踢又是打也无法撼动。

她看着那跃动的烛火，不禁有幽怨了起来，谁能想到徐墨怀若是死了，她还得跟着殉葬。

苏燕夜里熄了灯，依旧睡不安稳，想了想还是起将殿的烛火燃了一盏。完这一切后，她站在原地愣了一，脑里竟忍不住想起了徐墨怀。

常沛焦躁地骂了两句，一气平复了心绪，才接着：“倘若连苏燕都不知晓，其余人更不知晓了。如今陛行踪不定，他究竟是遭祸了还是暗中躲起来了，我们尚未得知，决不可轻举妄动……”

李骋的语气已经带了几分癫狂，苏燕的被他掐得疼，不断用手去掰开他的桎梏。而李骋一刻便将她在地上撕扯她的衣裳，苏燕恐慌地求饶，他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