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没有任何反应，站起来跟着他们走，上跪得有些发僵，走得时候还踉跄了几步，后方传来一声哄笑，她抿着一言不发。

——

侍者将苏燕带到半路便被人截住了，是常沛带着人过来找到了苏燕。

对徐墨怀而言，常沛是亚父一般的存在，因此宴的时候他也会在。常沛边的侍者将一件厚实的披风盖在苏燕上，他叹了气，说：“是陛让我来叫住你。”

苏燕没什么表，问他：“你觉得陛喜我吗？”

常沛面上十分和蔼，笑：“陛若不是喜你，如今的你本不该活着。”

她缓缓：“可他还是瞧不上我。”

常沛并没有否定。

徐墨怀对苏燕的喜不是假，对她的轻蔑与俯视也不是假。他即便上苏燕，也只会在上地打压奚落她，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将她锁在边。

常沛知这样对苏燕不公，可苏燕的到来，的确让徐墨怀有了些微改变。即便是站在老师的角度来说，他也希望这样一个人留在徐墨怀边，能他孤僻冷的一颗心。

“苏娘回去吧，陛让你去紫宸殿候着。”

徐墨怀不过说与外人看，并没有真的要置她的意思，然而苏燕仍是笑不来。

等到徐墨怀回来的时候，苏燕还坐在窗边看雪景，他快步走近，质问：“你知不知自己今晚在什么？”

苏燕收回目光，问他：“陛不是要置我吗？”

徐墨怀咬了咬牙，被气得疼，斥责：“恒王是亲王，你不过是一个婢，你伤了他不被追究已是幸事，朕不过叫你赔罪，你便在众目睽睽之撞，当真要翻了天不成？”

苏燕也毫不示弱地说：“一介亲王不过如此，喝醉酒便像氓地痞一般，我不过推了一把，他站不稳摔倒，我又有何罪？难我份低微，便该予取予夺，连反抗也成了过错？”

徐墨怀没想到她还嘴着不认错，皱眉：“朕只问你，去不去赔罪。”

“我没错。”

他腔的怒火烧得猛烈，又被他压去，忍怒：“你只要认错，朕再不追究此事，苏燕，不要不知好歹。”

雷霆雨，皆为君恩。

苏燕又想起了这句话，心上如同在今夜被划开了一个，积压的怨愤委屈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化为让她无畏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