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遍，还要兼工整，便是要他们日夜不休，换谁能抄得完，这和直接令剁手割有什么区别？

“许久不见皇兄来场，怎得今日突然来了兴致？”徐伯徽少年心，穿了一绛圆领袍，玉冠将发束起，中间还极为古怪的编着辫，坠有宝石和琉璃。

徐墨怀扫了一，说：“不不类，学着一副夷狄派，平白叫人笑话。”

之际，侍卫来报，说安庆王世来拜见，他才缓了神起要走，拂袖时还不慎碰倒了茶。

“安庆王的越发不好，你也该早日成家，将你这收敛些，而不是整日与些卑贱之人混在一起自降份。”徐墨怀说的话比起那些御使，已经算留足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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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二人皆是面苍白，如丧考妣，然而还要忍

徐墨怀面上没什么表，只淡淡扫了二人一，吩咐：“去抄雍也篇三千遍，一月抄不完，割，一字潦草便剁一指。”

“陛……陛……”

徐伯徽笑了笑，应：“皇兄说得是，我记了。”

徐伯徽讪笑两声没有否认，徐墨怀立刻就明白了，难怪会这副打扮见他，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想必是知安庆王与老师会决反对，这才想来看看他的态度。

徐伯徽向来怕他，知这样的话已经是极为退让了，便低丧气地“哦”了一声，不再纠缠在这件事上。

徐墨怀不吃他这一，直接了当地问：“你想娶胡人？”

等从场回到紫宸殿，徐墨怀了薄汗，人已经早早备好了沐浴的。待他洗漱完去书房，正巧听到一个人在与同伴嬉笑。

说完他又觉得失言，忙又补充：“这么说也不对，皇兄早已是九五之尊，何来自降份之说。即便是一块石，若能让你中意，那也是贵比金玉。”

胡人在大靖中一向是次等，即便同是娼舞姬，胡人居多的明玉坊也要更受人白些。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过问：“其实那些人份虽低微，却未必不让人怜，若有朝一日，皇兄也对这样的人产生意，也会觉得自降份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徐伯徽也急了起来：“喜一个人本就是难自控，我心已许她，难只因她是胡人，皇兄便要看我狠心割吗？”

徐伯徽笑嘻嘻地说：“我见明玉坊的胡姬姑娘都这么，不过是图个新奇，其实也好看的，回府之前就拆掉，保准不让我父王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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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徽尚未及冠，比徐墨怀还要小了三岁，正是好动贪玩的年纪，在安是了名的王，不知害得安庆王被御使参过多少次。

以往徐墨怀是谁也不亲近的，更不用说胡闹惯了的徐伯徽，因此徐伯徽见他竟肯陪自己一同到场同游，还颇有些例外，见了面就缠着他问个不停。

如今朝中最看重门第，那些名门望族自视甚，连家仆都不要带着胡人血脉的，徐伯徽再胡闹去只会害了他自己。

徐墨怀冷冷：“你年纪尚轻，更不该耽于。为了一个女让整个家族蒙羞。何况是一个胡姬，你若实在想要，让她妾足矣。”

两人说着便笑作一团，待注意到不远的徐墨怀后，纷纷吓得在地，哆嗦着跪拜认罪。

“你若想安庆王与孙将军一撞死在宣政殿的上，便尽将人娶王府。”

“……那字是你没瞧见，歪歪扭扭没个形状，简直是狗爬似的，瞧不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