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同学你为什么说自己香？”齐亚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一开，王驰和他前桌的女生又看了过来。

他凑过去，用气音说：“好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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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考号是成绩排的，调成单桌后，教学楼装不那么多人，排名靠后的二百名同学要去实验楼考试，一中同学都这叫发边疆。因为实验楼是一栋墙掉渣的老楼，而且建在学校角落，楼里面十分冷，妥妥的一个不之地。

听到这话，苏唯有些讪讪地看了夏林一，心想自己造来的锅，自己背，一咬牙便开说：“我了。”

“你们是不是闻错了，这味像是衣柔顺剂。”王驰前桌的女生突然说了一句，看向苏唯时有羞涩，“我洗衣服的时候用过，就是这个味。”

上课铃一响，齐亚和王驰散了场，苏唯则开始不依不饶，他伸手在夏林的椅背上敲了敲。夏林靠过来微微偏，细碎的发间廓分明的耳骨。

“唯哥，还是你好，以后咱们两个可以作伴。”王驰像是找到了同类，一就窜到了苏唯面前，“张大胖，你跟鹏飞一块儿贴考号去吧，我跟唯哥搬桌。”

那之后，他和夏林的相就自然了许多。他会攒一些有疑问的题目，或是在大课间、育课，或是在晚上的空闲，拿来一起询问，每次夏林都会耐心地给他讲解。

“实验楼在哪边？”苏唯突然问了一句，考号已经发了来，海主任说了412号以后的同学要去实验楼考试，而他刚好就是那个412号。

专心学习的时候，日总是过得很快，苏唯的生还没补完，月考就到了。

齐亚又着鼻嗅了嗅：“不对呀，我闻着像是夏同学上的味。”

苏唯心中暗骂，他不是没想到吗，早知说柔顺剂就能把人打发了，他就直说自己用柔顺剂洗衣服了。

“我开玩笑的。”苏唯有些僵地回了一句。

月考前的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学生们要布置考场。

。

考场布置起来也简单，只需要把多余的桌椅挪到走廊，剩的座位调成单人单桌，然后再贴上考号就可以了。

“唯哥，你真香啦？我没闻到你上有味啊。这味像是前边飘来的。”

“我也闻闻。”哪儿都少不了凑闹的王驰，说完他便把伸过来，使劲气，“是有一香味。”

齐亚过来聊天，在苏唯和夏林旁边转了两圈：“你们是不是有人香了，怎么这么香？”

“一期末你不是第249名吗？再差也不会落到后200名吧。”杨鹏飞说。

苏唯跟小胖一起挪着桌椅，就听后面王驰跟杨鹏飞慨：“我要珍惜这次考试，这次之后我估计要被发边疆了。”

夏林回了一个轻轻的鼻音，让他分辨不语气，所幸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又发似的在夏林椅背上敲了敲，这才作罢。

“你不懂，一的时候有文科，在理科班我估计就是后200名的料。”王驰叹了一声，“以后我估计就是实验楼的常客了。”

苏唯冲那女生激一笑，总算送走一个。

“原来是这样。”王驰收回脖，开始跟前桌的女生讨论。

说完他便看到夏林侧过，偏瞥了他一，对方眉尾微微向上，斜过来的角带有一丝愉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