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看得清楚他的孔和脸颊上的小绒，好想用粉底给他遮一，鼻尖上有一颗痘痕，看起来哈利一定是用手挠过了……不知不觉，在我的注视，他的右手开始颤抖，颧骨上浮起两团显的红——都不用扑我的腮红了。

“不，凯莉！”哈利惊恐地喊，“你不是给我化妆吧？不是吧？”

“那是腮红，扑在我的就好，这样看起来脸颊有红。”

“那一开始就别去遮不就好了？”

“……那这个粉红的呢？”

“不不不，我不行。”哈利连连摆手，“我从来没给别人化过妆。”

“你的圣诞舞伴准备邀请谁？”

他为我扫光的手顿住了，诧异这个单词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他问：“难不是你吗？”

“你不会可以问我呀，我会详细的告诉你。”我用蛊惑的神看向他，“我相信你，哈利。只要是你化的妆，我今天睡觉前绝对不会卸掉。”

“……你照步骤来就可以了！”

“可是——”

哈利的脸陡然从灰败的颓然变成了一古怪的绪，他扬起嘴角，睛也笑得弯弯的，但他嗫嚅半天说不话，我耐心地等待了几分钟，他才发一像被人掐住脖的声音：“呃——当然！当然愿意！”

“你要学的还多呢，男孩。”我不耐烦地整理一系列需要用到的化妆品，全推到了他面前，“我决定了，与其让你看着，不如让你亲自上手。”

“当然不是！帕瓦不是也是迪安的女朋友？可是她就收到了邀请。”

“好极了

“晚了，你失去了邀请的机会！”我抬看着他，停顿了两秒打断了他又补充，“所以该我来问你——哈利，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

我着端详着他，直到把他看得额冒汗才忍不住笑声：“当然不是！傻瓜，是你看着我化妆——你不能再把我的红当成过、把我的影当成灰尘了，那样是不对的！”

“看起来像笔……好吧，我第一步该怎么？”

“那是遮瑕，用来遮盖我脸颊上红的分。”

“那是眉笔。”

“那——”

”他睁大睛看着我，我气势汹汹地说，“今天我要教会你怎么化妆！至少你该明白，什么是化妆！”

“你都没有邀请我过我！连问都没问过我！”我有些委屈地扁着嘴抱怨，看着他开始慌：“可是……可是除了你，我还会邀请谁呢？你是我的、我的女朋友，我以为就——”

“所以。”我坐在梳妆凳上，用卸妆纸巾一地卸掉脸上的彩妆和粉底，直到完全净的脸后才面对他，“我先把脸上的妆容卸了，我们从第一步开始，好不好？”

老实说，当他捧着我的脸轻柔地上妆时，我能近距离看到他皱起的眉，得有杂；圆框镜那双炯炯有神的睛，像漾开波澜的绿湖泊；张到抿成一条直线的嘴——他的嘴一直这么薄吗？

“不要。”我断然拒绝，“我就想看着你。”

“用这个妆前，只需要一……”

“……”哈利一副言又止的模样，被我容许后才开，“可是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在我即将拿起杖给他一的时候，他又补充：“都漂亮的。”

“凯莉，这个是什么用的？”

“行吧——”他咕哝着说，“既然你持的话——这是什么？”

“凯莉。”他用低低的声音说，尾音还在抖，“能不能看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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