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左翰没有拆散自己跟左渊，那自己就不会去京城，不会暴份，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轻轻低，她转要走，却见前方快速行来个影，尽是夜晚，可她还是一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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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渊见她不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刚说要远走，是要跟段澄一起走吗？”

云，“是。”

前方，远远可见灯火辉煌的左家堡，明天是堡主成婚之日，今晚，堡的人已经忙得陀螺转，毫无昼夜之分。

云听着，见他气红了脸，“那你跑来什么？”

云没有再往前走，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要站在这儿，所有的事沉沉压在心底，她忽然对左翰生一丝怨恨。

她觉得无趣，若誓言有用，她与左渊之间，那么多誓言，那两人恐怕、早就被雷霆击打的粉碎骨了。

弥补吧。只是前一片红，灿烂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就是你回来，我跟冉静萱成亲那天，你说的话啊。”

可找到又有什么用？她不能报仇，也报不了仇。

他好像完全没发现哪儿不对？

“离家走啊。”左渊想当然开，抱起双手，“我问他要儿还是要那个老太婆，他居然骂我，还叫我，行，那我！”

云仔细去想，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自己又恍惚，如今仔细去想，才想起那天，左渊怀疑自己跟寒远林不清不楚。

“哪儿有这样说辈的。”云笑着说了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

云沉沉呼气，看向面前的人，沉沉说，“我也不知，好像是为了堡主的婚礼，又好像是担心，可能太多原因杂在一起，反而不知为什么了。”

“你……你是来看我的吗？”他期待问，随之又苦笑，“怎么会，你不是跟段澄在一起嘛，来看我嘛。”

左渊走上前来，站在她面前，远方灯火通明映在她眸中，左渊笑了，“怎么回来了？不怕我爹杀你啊？”

这让云非常无奈，“那你给他个歉不就好了，你也是，说这过激的话什么。”

“歉？”左渊很不可思议，“我又没错，为什么要歉？”

听到话，左渊又想起方才的生气，“我爹简直跟有病一样！我娘都死了这么多年，他莫名其妙要成亲，哼，好吧，他是我爹，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可对方是五毒教的人，他平时总在我面前耳提面命，要行正，现在倒好，他自己上梁不正。”

“什么？”云奇怪问。

“没什么，我……我要远走了，以后也不会见面了，原本想着，或许来跟你告别一，嗯，不过看堡这灯火明亮，恐怕你是没空了。”

当时，自己为了证明清白，曾发誓言：我跟他只是朋友，绝无私，若有虚言，定叫我二人不得善终！

左渊而今心里百般滋味，背着双手，“那你们要去哪儿？”

云发笑，忽而觉得左渊有些幼稚。

“哈……”她笑了，“这东西怎么会有人当真呢，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

她声音还算平静，心里也不再是那般波涛汹涌。

左渊张了张嘴，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话，好一会儿，意外的正经看她，“那你收回，你自己发的誓言吧。”

他这样倔，让云也不好再劝，或许，一个人成熟的开始，就是学会先低歉吧？这跟对错其实没什么关系。

可想起来，心里却又有一丝窃喜。

如果没有左翰拆散，她又怎么能找到灭门仇人呢？

要藏在什么地方，她完全想不来。

“哦。”他声音恹恹的，就像被霜雪砸了的青菜，“那你们……”

她能安安稳稳与左渊成亲，现在，两人应该孩都有了。

“不确定，现在也不知。”她倒也没撒谎，而今的确是什么都不知。

左渊气呼呼跑来，没走多远的路，就看到前方站着的云，一僵停步，连跑门生气的原因都忘了。

“对啊，我刚又跟他吵起来了，莫名其妙。”

十九岁那一年，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