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她已经哽咽的无法开。

云哭了，那么绝望，没有哀嚎，只有永坠黑暗的绝望。

寒远林再次为她去泪，主动开，“是，十余年前的事，也就是在你两岁的时候，当时的淑妃，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她对付将门生，娘家势力庞大的郭贵妃，故而将郭元帅所守的边关军事署图，通过她父亲联络，给了番可汗，造成郭元帅兵败，革裹尸，以及……二十万士卒战死沙场，随后，郭家被满门抄斩，十四岁以上男斩首，十四岁以放，女眷没教坊司，年岁小着，发为官。”

云听着有气无力了，“原来是这样啊，可是，计划永远是有变卦的。”

寒远林，

云，“嗯，上面写了当年那件事，当时，我才两岁，我爹不能让这些证据传去，否则不但战，而且，四周的番也会趁火打劫，攻打边关，又因为牵涉到郭元帅，极大可能寒了边关将领的心，所以，此时牵扯太大，我爹无法，只好带着我和我娘，一起离开了京城。”

云却接了话，“然后，太后大获全胜，但百密一疏，郭元帅临死前已有猜测，刚好，他与我爹又有，故而写了信给我爹，我爹得知真相，可惜……他却无法为郭元帅伸冤。”

他声音沉沉，顿了片刻，云抬看他睛，却看到一片衰败。

此完结，我会重新回京城。”

两人四目相对，寒远林不敢看枯木一般的她，急忙偏过，看向旁边溪，映着天光，“他打破了我的计划，但也不算很严重，毕竟你好了，痊愈了，我们只要去杀了庐州王，你就可以当一个活着的死人，你就彻底安全。”

云抓着他手，行把信到他手中，“你知吗？我现在，就是个笑话，金刀侯早就告诉过我，我报不了仇，可是我不信，我非要往前冲，可现在，我才知，我真的报不了仇。”

寒远林垂手，看着手里的信，却觉得拿着一座山。

他骤然抬，惊讶看向面前人，为什么这样事事委曲求全的人，能说得两清这样绝的话？

“当时正怀，即将临盆的郭贵妃被禁，随后，她在自己寝放火自焚。”

她突然无声哭了，泪一滴一滴往掉，她哽咽说，“我不能报仇，我不能杀掉仇人，我现在才知，为什么我爹那样的人，要躲在一个穷乡僻壤的甘霖村，当一个乡野村夫，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没有放过我们啊。”

良久，云看着他手里四封信，“这四封信，一封，是当年郭元帅所守边关的军事署图，附带太后给她父亲，也就是现在代国公，给番的信件。一封，是代国公重金贿赂番，得见可汗的信，还附有礼单。一封，是郭元帅写给我爹，请求查清真相的。还有一封，是我爹写给我的，他说，希望我永远也看不到这信，上面还有一些话，也牵涉到这件事，所以，一并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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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不语，他不知要说什么，却也没伸手拿信。

她说完，重重了鼻，“可是……可是……”

他颤抖着抬手，轻轻去她泪，无声。

“是。”他抬起，看起来却是那么痛苦，“可我不知为何，傅桥居然是变数。”

良久，他叹息，“是啊，看到信，我的目的，你自然也猜到了。”说完，他笑了一声，凄苦苍凉。

云看着手里四封信，走上前去，将信递给他，“左家堡一战，夜行门追杀，冰骨之行，你受我连累成为药人，是我欠你的，这四封信给你，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