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无法确认凌琅的取向，毕竟在他之前，凌琅还是个不知为何的小狼崽，而且照概率计算，凌琅是异恋和双恋的可能远大于纯同恋。

C大的双人间和四人间一样，也是同一个空间上床桌的模式，虽然面积不算大，但浴室台应有尽有。

一个当时看来非常自信，但此时此刻却稍显自负的答案。

迟炀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凌琅。

迟炀：“……”

迟炀：“朋友？”

凌琅说了“再见”，向迟炀的方向走去：“你们班什么时候散会的？”

江未一就看前面那个个混血男生是在等凌琅，于是耸耸肩，：“我走了，明天聊。”

大学的第一天就这样充实忙碌地过去了。

他刚才是在和辅导员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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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要睡觉的人，却在床上偷偷和妹聊天，迟炀突然有说不上来的觉。

“习惯了。”

迟炀问：“小琅，你在跟人聊天吗？”

他说完，站在面等了一会儿。

凌琅打字的手一顿，很难得地锐地听了迟炀语气里那极不明显的绪。

“明天7军训，该睡觉了。”

凌琅“嗯”了一声：“他人看上去还不错。”

凌琅：“女生。”

-

迟炀：“半小时前。”

他想起一年前在轰趴别墅里，他给凌琅告白，顺势提教他去的时候，凌琅反问他的那句话：“你就不担心吗，万一我学会了，转用在别人上怎么办？”

一个小时后，早训结束，可以去吃早饭了。

迟炀：“小琅，这周末和我一起回家吧。”

他还以为是自己手机屏幕的亮光打扰到迟炀了，于是最后和微信上的人讲了一句，关掉了手机。

由于第一天当大学生太兴奋，很多人到了半夜才睡，大清早在场集合的时候，一个个的神萎靡，被教官吼了喊几嗓才终于清醒。

凌琅没再继续说去，他知迟炀说的是中那会儿，他们每天一起放学回宿舍。

辅导员说他个，看起来最稳重最靠谱，所以想让他当代理班，但他没有理的经验，对当班也并不兴趣，便婉拒了她的提议，希望她可以另寻合适的人。

往回走的时候，迟炀：“这么快就认识新同学了？”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我会尽量避免这事发生。

凌琅没有说话，他继续：“我伯母想你的，你要是不答应，她可能会亲自来接你。”

迟炀洗完澡来，凌琅爬上床，已经背对着过躺了。

凌琅“嗯”了一声。

迟炀站直，从角落的影走来。

迟炀又问：“男生还是女生？”

过了好久，终于从传来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再说吧，明天7军训，该睡觉了。”

8月的江市像蒸笼，教官早早地带着大家去了凉的地方列队。凌琅和迟炀的教官选择了同一片树荫，两个队伍就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开始了训练。

迟炀说了句“晚安”，把灯关上了。

凌琅看着难得神有些倦怠的迟炀，问：“你怎么了？”

“……那你等我这么久什么？”

凌琅：“他还健谈的，以后应该能成为朋友。”

迟炀闻言，勾了勾，回看了一远去的江未。

十分钟后，迟炀依稀觉隔床上有光，起一看，凌琅果然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