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武严肃和嫌弃参半的责问，凌琅恍如未闻，甚至连都没抬一。

迟炀看了挂钟，友提醒：“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们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

“抱歉主任，不小心碰倒了。”迟炀居临地看着白武全面撤退的发际线，勾微笑，“今天冷的，我给我兄弟披件衣服，好像不属于校纪校规的范畴吧？”

他意识住迟炀的手，惊愕：“你什么？”

桌上的杯被一旁站着的迟炀碰掉了，不偏不倚，淋了白武一儿的。

白武往后一退，指着迟炀厉声：“你以前不是我们北学生吧，你叫什么名字？”

但碍于年级主任的威严，他不可能轻易承认，何况凌琅还是个铁板钉钉的问题学生，至于和他一起被发到后排角落的同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以类聚。

程缺席，一来学校就非要闹个犬不宁才罢休是吧！”

哐当。

“安静！都给我安静！”

他继续唾沫横飞地数落：“中生没个端正的仪态，不好好穿衣服，披在上像什么样？演上海滩还是古惑仔？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帅？”

围观的同学们倒一凉气，乖乖，这啥况啊，迟炀今天也太拽了吧！

在凌琅看不见的方向，迟炀眯了眯。

白武还要继续说话。

王每激开麦：“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烧纸，离谱死了！成天拿当令箭，活该当了八年年级主任还不升官。”

看来徐图他们说得没错，前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年级主任，确实让凌琅这个只会默默承受的小闷瓜受了不少委屈。

然而，挡在前面的人似乎并没有会意。

凌琅不想再让迟炀继续遭受无妄之灾，踹开椅往前走了一步，和恰好转过的迟炀撞了个正着。

衣服上那隐约好闻的味彻底将凌琅包围了。

这不是白武第一次胡搅蛮缠，凌琅也从来没把他放在里过，但自打他针对迟炀的那一刻起，凌琅的脸就黑得比外面的乌云还吓人。

矛突然落到迟炀上。

原本对白武视若无睹的凌琅眉心一皱，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刚要说话，被迟炀侧挡在了后。

主任早被迟炀的态度气了个半死，乌的嘴抖了又抖，抖了又抖，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被噎一脸便秘的表。

全班再次爆发哄笑，猪叫鹅叫鸭叫全都有，相比之前的克制简直半分面都不给。

他望着迟炀宽阔的后背愣了几秒，拉了迟炀的衣袖，意思是要迟炀不要接话，让他来。

最后一粒扣合拢，迟炀搭住凌琅的肩：“衣服穿好了主任，还有别的事吗？”

虽然大家集讨厌主任，但毕竟都是生态链最底端的学生，除了凌琅，他们还没见过第二个敢公然对抗他的英雄。

白武被气走后，教室又重新成了一锅粥，但容不再是刚才的雷。

迟炀一句话挑明了关系，对于凌琅这孤僻坏学生居然会有嘘寒问的兄弟，主任即使再震惊，也还是自知理亏。

凌琅惊讶地盯着迟炀勾起的角，心脏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迟炀没说话，而是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两只胳膊袖里，然后低，替他把外扣一粒一粒地扣上，从到尾表没变，只是动作略有一丝霸。

迟炀抬起右手，伸向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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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迟炀笑不笑的样，很陌生，但又让他挪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