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我跟她的心确实是一样。为了旁人活去，真的太累了。即使是我亲自育来的孩，与其让他跟着我在这世上饱受离之苦，我也更愿意带他走——如果当初我没有跟你相遇，我也更期愿母亲能带我一起走。”

“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她的话。”

待尘埃落定，“修罗”与鬼舞辻无惨也一起消失不见。

鬼舞辻无惨望着她轻快的笑颜，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手被她柔的手指扣住，意顺着密相贴掌心，似乎要淌到他心底，他罕见地怔愣神。

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它们在表达友好？

“他们都聚集在你宅邸附近。”杀生嗅觉比修罗更灵，轻易就察觉到了她最在意的事。

就好像，镇被野狼占领了一般。

可那些人，明显是为她而来的。

修罗面一沉，脚步加快。

铁碎牙与天生牙解决狂妄的丛云牙，附着其上的上古邪灵被击溃，冥界之门重新关闭，而从冥界释放来的一切，也再次被纳其中。

“我说过会陪你，这是真心话。有哉，最后再信我一次吧。”

平日里, 人来人往的路上上空无一人。

修罗踢飞一只，手疾快住一只野狼脖，手指稍稍用力, 就掐得它哀嚎不已, 她看向边的杀生, 疑惑：“……这是对我表示友好吗？”

镇后，荒凉的氛围愈发明显，主路上覆盖的积雪没有人清理，上面满是凌的脚印, 人的气味与浑浊的野狼气味混杂在一起。

修罗心里有数了, 随手拧断野狼脖，弃之一旁，目光四打量一圈，喃喃, “唔，几日没有回来, 月镇可真是有了很大变化呢。”

直到事结束，修罗都是一副神恍惚的样。

握住他的手：“有哉，跟我们一起走吧。”

“犬大将还活着又如何？他着我又如何？他带给我的，只有难堪与不幸，每活过一天，我对他的厌恶就更一层。”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恨她虚与委蛇，又不懂她为什么会抛弃唾手可得的生存机会。

修罗嗯了声, 提着的心逐渐放松来。

她与自己不同。

她的问话一遍遍回在修罗心。

杀生金瞳安静注视着她。

刚回到月镇, 修罗被突然现的野狼扑了一脸。

他们都希望她能活去。

自己正是虚弱时，又被那个危险的大妖怪盯着，逃跑的机会近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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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望着围上来, 不停冲着他们龇牙咧嘴的野狼, 沉默不语。

“那事不会发生，我不会让你跟她一样。”杀生抱她。

“我无法原谅他，更无法原谅心满是憎恶的自己。我违背了当初对母亲的承诺，不仅不勇敢，还成了一个满怨恨的坏孩。”

“父亲从没有来看过我，任凭我们过得辛苦，而母亲，也在我很小的时候死去了——我最重要的亲人不在了，这个世上还有没什么值得我去留恋呢？”

“那时候，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母亲想我继续活去，明明她自己都过得那样辛苦，带我走，不应该才是孩的母亲最该的事吗？”

第160章

——你希望自己孤零零的活去吗？

修罗被杀生抱着跃井，在他将要松开之际，修罗终于回过神，一把拉住他的手。

“看来，这不是因为我血统不纯正, 以至于误会了它们的问题, 而是它们本就对我不怀好意。”

修罗埋在他怀里，双手亦是环住他劲瘦结实的腰腹，呼颤抖，话里染上气音：“杀生，在遇见你之前，活着，从不是我优先考虑的事。但现在，我想要活去，想要跟你一起活去。”

“只要能与挚之人在一起，死亡，又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与桔梗告辞，重新回到他们的世界。

当时，修罗无法回答，却意识松开了拉住她的手。

修罗目不转睛地看着前的杀生，“倘若当初在黑狱山，我没跟你相遇，我会什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