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脑袋埋在她脖颈里，闷声：“别担心，我不会反抗。所有的东西，都在我的记忆里，没什么好隐瞒的，看过后，你就会明白，我没有说假话。”

哪怕自己命到了尽，她也用自己的方法，哄劝孩好好活去，不要被过去所羁绊。

然而，那足以毁灭人心的愤怒和怨恨，那痛彻心扉的背叛，真的只是梦吗？

桔梗死死咬牙关，因为抿得过于用力而呈现失血的苍白，认知和现实现差错，让她心剧烈起伏，呼逐渐急促起来，过度的痛苦化作锥心的血泪，自角落。

桔梗从铺天盖地的痛苦中回过神, 坐起，望着抱着她的手不停泪的少女，怔忡片刻，底闪过一丝困惑：“你……是谁？”

明明有着那么可怕的经历——一夕间, 从在上的姬君大人，落魄到寄人篱的未亡人。

听着她柔和的声音，修罗却更加难受了。

桔梗从来是泽般柔韧宽和, 从未有过这般脆弱无助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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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失去家族, 失去亲人，失去夫君, 旁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胡枝般柔的女人仍旧活着，从不在孩面前显对过去的思念, 以及对未来的恐惧。

桔梗抬手拭去少女脸上的泪痕：“别哭了。”

修罗心大恸, 半跪榻前, 双手捧住桔梗的手, 脸颊蹭着她微凉的掌心，鼻发酸，顿时掉泪来：“都已经过去了, 桔梗……不要怕, 我会陪着你的。这可怕的事, 一定不会再发生了……”

“而且，我并不是因为认识了其他的你，屋及乌，我只是单纯地喜像你这样既温柔慈悲、又柔韧的女孩……只要你仍是你，不世界如何转，我都想跟你朋友。”

“如果你认识另外一个我，那么，你可以跟我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吗？说起来，我还从没有听过旁人讲故事呢。”

她的手同样碰到了桔梗的灵魂——那是既庞大又耀的丽灵魂，然而，此时却笼上一层无法释怀的悲伤。即使没有窥视桔梗的记忆，可只是透过手掌传递过来的绪，就让修罗忍不住又红了眶。

这烈的反差，让修罗恍惚中回忆起自己早逝的母亲。

好像是梦啊。

“你现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确实已经认识另外的你很久了。在其他地方，你收留我，关心我，照顾我，我们相了很久，是关系很好很好的朋友！”

第93章

“为什么啊，犬夜叉？”

悲忍泪的泣音, 很是微弱，落在耳中，却有着同受的苦楚。

修罗忍不住啜泣起来。

看起来是人类模样，可上却有着毫不掩饰的妖气。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承担。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死。

曾经，十六夜公主也是这样。

桔梗一一拍着：“我已经看到了，修罗。你的灵魂净又炙，纯净得不可思议，有着这样的灵魂的你，绝不可能是恶人，我相信你，没必要失礼地窥探你的记忆。”

桔梗窒了窒，只要想到“半妖”二字，就一阵钻心的疼。

桔梗没说话，只是手心轻轻抚着她背脊。

——她也是半妖吗？

桔梗很确定自己从从没见她，可望着对方浸满泪的殷红眸，那些疏离防备的话，最后只化作嗓里一句似有还无的叹息。

桔梗手足无措。

曾经至死没有问的话，此刻，终于呢喃而。

桔梗听得满雾，却顺着她的话放松了心神。

她那样好, 本不该落得凄凉的结局。

修罗泣着，握她的手，搁在脸上轻蹭，“我答应过父亲大人不会轻易哭泣的，可你一哭我就忍不住想哭，所以，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少女哭声一歇，仰看她，仿佛被她底的冷意伤到，眉垂落哀婉的弧度，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中泪落得更凶了。

桔梗声音微弱，却悲伤得让人几乎掉泪来。

的泪顺着掌肌肤纹路, 一濡桔梗的掌心。

“……为什么要背叛我？”

修罗站起，坐到她边，抱住她脖颈：“我知你很困惑，也有很多事想问，只是说起来太麻烦了……桔梗，直接碰我的灵魂吧。我知有这样术。”

“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