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与人联络，好话都不会说两句。他信奉，自己的事自己，不了，那就死掉去。

生活上任何的事，他都可以自理。

而外婆跟他完全相反。

老人家年纪大了，菜偶尔咸了，有时候又淡了。

应要说对错，也没有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每次姜识回外婆家，多少都会给带东西。

外公脾气大，说话也是尖酸刻薄。

倪染叫了家里的车送她们俩到姜识的外婆家，姜识门急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日常洗漱用品，快到家门的时候，姜识才想起自己什么东西都没带。

就连饭菜都不好。

姜识也听她絮叨。

外公聪明，什么都能自学。而且即便到老了，他都一直保持学习的态度。他崇尚节俭，不能浪费丁粮。日常开支都非常谨慎。因为一分一厘，都是他亲手赚的。

她觉得姜识想要吃什么什么，然后她就给。每次都一大桌，是他们三个人都没办法吃得完的。

姜识的外婆跟外公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这是姜识从她妈妈哪里学来的，每次妈妈回外婆家，都会提着好多东西。

外公喜吃面那分没有菜叶的，恰好外婆喜吃叶。但每次外婆都只叶，还放很多辣椒。外公本没办法吃。又是一通说。但外婆还是不改。

外公骨健朗，未曾因为病痛而痛苦不堪。

她世俗，也喜絮叨，跟人闲谈，没事就倒腾吃什么。吃不完放两天就倒了，或者是散给左右邻居吃。

矛盾或许都是日积月累形成的吧。

外公又会絮絮叨叨。

但这些似乎都可以忍受，可是姜识的外婆，她又是那，我不你要吃什么，我只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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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的差距很多，所以两人相的日常，总会因为这些生活习惯而争吵。外公这个人说话刻薄，总是让人寒心。但他又是一个很全能的人。

她日常躁躁，可是外公却是个冷静沉着的人。

他们只是没有去想过什么是，又或者说是，如何去。只生活而不去想细节。

有时候是零，有时候是。总之不会空手来。

外婆虽然没有外公那么厉害，但她很通人世故。左右邻居的关系，以及和女的联系，都是她在维系的。

她会在想到姜识的时候，就喊她去家里玩，她也会在姜识走的时候，给姜识带很多好吃的。因为有她，姜识觉到了被在意。

比如说，有次姜识在外婆家住小住几天。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人味。

而外婆又是个很能忍的人，不怎么吵，她过会就好了。家里一些人世故上的事，送礼啊那些，都是她来维系的。她也像是一个维系一家人的纽带。

虽然说的都是一些细细碎碎的事，但都是姜识在城里听不到的。这或许也是姜识的外婆，偶尔会想起姜识的原因吧。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姜识能够觉到他心的平和。

再比如说，空心菜。

也只有在面对他所喜的生活时，他是个快乐的小老。不去纠结柴米油盐，也不去烦心田里的菜什么时候可以收。

他总会因为外婆是个药罐，而说各刻薄话。在外公里，外婆并无什么作用。

……

她喜养鸭鹅。外公不喜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把家里的糟糟的。她偏吃辣，但外公却是个吃清淡的。她不那些文绉绉的书籍，但外公却喜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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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婆因为早年生了太多小孩了，导致一直不太好。所以总是与各药膏还有药相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