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密密麻麻的红。

他撩着，只看置，可那置一栏却空空，什么都没有。

他尖抵了抵齿关，拇指一，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等了会，等来一句提示：对方拒绝通话。

沈暗：“……”

他伸手压住眉心，低笑声。

拨了语音通话，等了十几秒，白梨才接，却是连呼都放得很轻。

“还没睡？”喝了酒的缘故，沈暗的声音特别哑，“还是被我吵醒了？”

“没，没有。”白梨耳朵似是被到，声音明显地抖了一。

沈暗笑了，的笑声沙沙哑哑的，激得白梨后脊一麻，她满脸通红，捧着手机磕地问，“你，你笑什么？”

“听到你的声音就想笑。”沈暗声音糊极了，也沙哑得厉害，“不可以吗？”

白梨：“……”

“你，有事吗？”她小声问。

沈暗又笑了，“没有。”

“……”

沈暗好几年不喝酒了，逢年过节，旁人劝酒，他都说胃不好，不能喝，倒不是假话，是真的不能喝，胃也是真的不好。

每次喝酒，他的绪都会陷低。

但这是第一次，只听见白梨的声音，他的心就忽然变好。

“聊聊天吧。”他声音又低又哑，伴着撩人的醉态，显得蛊惑至极，“我今年二十九，过了年就三十了，你呢？”

白梨讷讷了好半晌才说：“我……二十四。”

“二十四？看着像十八岁。”沈暗早就看过她份证，也知她年纪，纯粹想逗她。

白梨果然不声了，估计脸都红透了。

“我的工作你知了，你是什么的？”沈暗又问。

“……策划。”她声音很小，显得有些局促和张。

“没接过，不太懂，改天教教我？”他笑着问。

她本不知该怎么回答，支吾了半天，才说，“……好。”

“见了面，总喜拒绝我，在电话里反而这么好说话，嗯？”他尾音压得极低，声音像从腔里震颤来，得白梨耳朵都麻了。

她气息不稳，握着电话，声音颤得厉害，“没，没有。”

“没有？那我明天……”他呼离得近了些，声音带着明显的低哑气音，撩人得，“还可以别的吗？”

白梨整张脸变得，她打了结，说话磕起来，“不，不行。”

她害羞到了极，说完不行就心慌地挂了电话。

沈暗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抬手压着眉心，角止不住地上扬，心愉悦到了极。

网购的盔终于到货，沈暗一大早就去拿快递。

他是极少网购的人，快递小妹见他过来，红着脸问他取件码，抱过来的箱有重，她又多问了句，“什么啊，好像有重。”

“盔。”沈暗拿了桌上的工刀直接打开，粉盔，上面印着一行字：【白梨专属】

他满意地勾，拎着盔走了，把箱留了，“谢了。”

快递小妹怔怔地看着他手里，与他格格不的粉盔，再看看边的纸箱，肩膀轻轻塌来。

原来是给女朋友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