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放杯，指敲了敲桌，“再给我网上买个盔，女生的那，简单，白就行。”

谭圆圆脸唰地拉了来，她一脸受伤的表看着他，“暗哥，你说什么？”

沈暗转了，“算了，我自己买。”

“暗哥！”谭圆圆噘着嘴不甘心地喊他。

沈暗偏，一双淡淡扫着她，“谭圆圆，不能就辞职走人，能就把你那些小绪给我收起来，我从来没给过你机会，也没说喜你，别摆脸给我看，我不是你爹妈，没必要惯着你。”

谭圆圆被说得眶一红，泪唰唰往掉。

沈暗之前招的都是男前台，到底比不上女孩细心温柔，有几个不讲卫生就算了，也不是很勤快，不打扫，还总讲脏话，客人意见颇多，他索招了女前台。

在谭圆圆之前有十几个女前台，并不是得不好，而是对沈暗存了别的想法，又因为年轻，刚成年，行事作风轰轰烈烈，即便有客人在，都毫不掩饰自己对沈暗的喜，因此，被沈暗辞了。

谭圆圆是留来时间较的，人也活泼，事麻利，手脚勤快，沈暗对她各方面都比较满意，偶尔外，也会捎带些吃给她，一面当她是员工，一面当她是邻家小妹。

他自然知谭圆圆喜他，但她没表白，他也不揭穿，只是刻意跟她保持距离，不暧昧，不给她任何机会，只要她安静事，她在他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员工。

但她今天这一，着实让沈暗恼火。

他在办公室里准备了信封，只等着谭圆圆来辞职，脑里不合时宜地想起白梨。

她纤细的手指握着叉，因为他突然靠近的举动而慌不已的睛，肤白得像玉，睫狭，因为张正忽闪忽闪地眨动，往是嫣红的，微启，隐隐里粉的。

耳边再次回响起那糯的声音，声线微颤：

“沈……医生。”

谭圆圆留来了。

她没有辞职，到了办公室认认真真跟沈暗了歉，只是睛红得厉害。

沈暗让她回家休息，明天再来上班，她摇摇说没事，因为晚上客人多，她怕沈暗忙不过来。

后天是中秋节，诊所会放假一天，但沈暗不放假，他原本就没什么地方去，给自己的计划就是在诊所呆到晚上六，吃完晚饭继续去育馆打羽球。

但现在，他有了别的计划。

苗展鹏过来之后，沈暗又多呆了两个小时，中午预约的客人推迟到晚上八，有的来晚了，他多等了半小时。

等他忙完来，时间已经是晚上九十分。

他看了手机，自从他发完那句语音之后，白梨就再没回过。

他上耳机，一边沿着东新小区的方向跑，一边给白梨打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也没人接。

他持打到第四遍，白梨终于接了。

“吃饭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