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满脸涨红，像是狠狠地僵住了。

他沉默了好久，眶通红，静的不敢发一呼，声线带着涩哑，有些艰涩地开：“我、我……”

话还没说两个字，他就噎住了，雪白的一张脸上泪如雨，泪很快糊满了整个面。

梁函掰开他抓住自己的双手，放回原，“今天我去客房睡。”

“不、不要，梁函……”他哆哆嗦嗦地摇着。

他无力地摇着，一个劲儿地歉，又去攥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

“没有次了，没有次了，你打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我错了，你不准走……”他像是预到了什么，拽着他不让他走，地抱住他，悲哀地颤抖哭泣着，“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死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梁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褚乔的睫被泪染的晶莹剔透，显得很可怜，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轨的人：“我只是让他帮我，我没有他，真的没有……你相信我，相信我……”

褚乔哭着去他的耳垂，环住他的背双臂收，地讨好他，“我只是鬼迷心窍了，我真的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好，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说句话……求求你了……”

“够了！”

梁函一把推开了他，怒气的脸带着凶狠，像局外人看一场闹剧，冷冷地看着他。

“草莓味的信息素，你很喜吧？”梁函笑了笑，“也是，两个alpha的信息素，呛都能呛死。”

“不，不，我喜的，喜的，你的味，……百合的味。”褚乔的睛已经哭的红，像两个桃似的，“一都不呛，我闻一，就能一整天……”

alpha和alpha之间的信息素是互斥的，这毋庸置疑。所以大分alpha会选择beta和omega作为伴侣，这是常识。

通常alpha也不能抗拒发期的omega，他们会疯狂成结，就像畜生一样姌和，变得没有理智。褚乔有没有omega，已经不重要了，比起轨，他更接受不了神轨。

“你真的没上他？alpha和omega本来就是天生一对，生理上也……”

褚乔打断了他的话，大声否认，好像很委屈：“我没有！”

他反而控诉起梁函，气势汹汹地，语气酸涩尖利：“你是不是想和omega在一起，是不是嫌弃我是alpha！什么天生一对……，我知，我知的，我追你的时候，你就对我答不理，对不对？这么多年了，我怎么捂都捂不你的心，可是我就是这么贱，就算你喜omega，我也像个傻一样围着你转，对吗？”

“轨的难不是你吗？”梁函火上心，气得青从额冒，“我和你在一起，有找过别人？算了，我去梁尧家里住，明天回来收拾东西。”

他从衣柜里找了一运动服，穿上就准备门。

褚乔看着他行云的动作，不知所措地从背后抱住他：“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