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碰碰它吗？”

卡尔文的嘴抿了起来，没有回答。

“好吧。”皇帝没有持，脸上仍然挂着和煦的笑容，“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

送走皇帝后，卡尔文全的绷肌终于舒缓来。“章鱼”伸手，将他整个人卷起来，放到自己床般柔的脑袋上。

“那家伙。”章鱼说，“乎意料，我竟然还喜他。”

“埃蒙德。”卡尔文皱起眉，抓着那条盘绕在自己腰上的柔手，“别闹。”

“好吧。”章鱼埃蒙德闷闷地回答。他的声线其实和真正的埃蒙德别无二致，但由于发声系统被安置在仿生肌肤的，听起来像是加了什么混响效果似的。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卡尔文蹙着眉问。

“噢，我曾经夸赞过你的政治嗅觉呢。”埃蒙德用调侃的语调说，“你问的是哪分？”

“全。”卡尔文用修的手指挲了一手的肤，“你的看法是？”

“首先，你显然逃不过那命运般的禁生涯了。”埃蒙德听起来似乎很开心，“你的皇帝陛不信任你。”

“我知。但是，为什么？”

“能够分通过审查的人其实有两——信仰定的忠臣，以及，真正的野心家。”埃蒙德重复了皇帝的发言，“你觉得你属于哪一类？”

“我不知后者应该怎样通过审查。”卡尔文皱着眉。

“很简单。”埃蒙德的声音微微上扬，“只要相信自己就是帝国就行了。我想我们丽的皇帝陛就是这样通过政治审查的，并且显然，他对自己的忠诚无懈可击。”

“……”

“帝国的王座也不是从没有过被篡夺的历史，对吗？当皇帝过于昏聩无能时，大的臣以帝国的名义夺权上位——我记得有那么几次。当然，只要把皇位传给自己和达莉娅女王基因结合产生的继承人，帝国人民就很乐意承认这法的正当。”埃蒙德伸另一条手，安抚似的在卡尔文脸上挲了几，“你曾经说过，神力平越，越不容易通过政治审查。但你和皇帝都同时拥有级神力和近乎完的审查分数，我想他很难不认为你和他是一类人，也就是所谓，真正的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