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Hi，埃蒙德上将。”妮妲显然被逗笑了，“真意外，你看起来完全足够以假真，不过听起来，你似乎过得不太好。”

“事先声明。”埃蒙德摆一个不怎么到位的举手投降的姿势，“我对我的工作职责没有任何意见，但鉴于我目前的立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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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埃蒙德赢得一悬念都没有。依靠大的中央理，他只用了18秒就完成了拼图。

“他退休了。”

“再来一局。”他毫不犹豫地说。

埃蒙德愣了一。前任？对了，卡尔文一定还有除自己以外的AI。

埃蒙德瞪大了睛，将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卡尔文。卡尔文脸上表不变，淡淡嘲讽了一句：“换了最先的理，你的速度反而变慢了。”

“哦。他——或者她，去了哪里？”埃蒙德问。

埃蒙德没有听到卡尔文的回答，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卡尔文的通讯终端响了起来。

埃蒙德见好就收，很快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游戏上。事实上，他有一台最先的中央理，游戏的解法几乎在瞬间就计算完成了。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他并没有刻意参考中央理给的答案，而是凭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直觉开始解密。

“这实在一意思都没有。”埃蒙德摆了摆手，“真难想象，他是怎么能陪你玩上六千多局的？等等，还有输有赢？”看着对战记录里那68％的胜率，埃蒙德觉得极度不可思议。要知，即使是在古地球时代，人工智能在策略游戏里的表现也已经远远超级人类，除非故意放，否则在这样的小游戏上，AI是绝不可能输给人类的。所以这个胜率算什么——趣？

“嘿，妮妲小。”埃蒙德自来熟地凑到了卡尔文边，对妮妲的全息投影挥了挥手，“我是埃蒙德，真兴能够接到你的电话，让我从弱智游戏中解脱来。不得不说，您设计智能机人的平简直登峰造极，我多么希望您在选择买主上也能保持同一准。”

“嗯——真让人伤心。”埃蒙德抿了一嘴，一个惋惜的表，“我还以为有人可以，分担我的工作。”事实上他想说的不是“分担”而是“承担”，不过鉴于的况，他还是决定不要显得自己这样不敬业。

“听听，卡尔文，这训练效果，简直和本人一模一样。我早就建议你换一台新机了，怎么样，觉不错吧？”妮妲哈哈大笑起来。当然，对于自己作为不必被人顾虑受的人工智能而被直接忽略这一，埃蒙德

有任何起伏。

这话着实刺激了埃蒙德的胜负心，以至于他本没去思这句话里隐藏着的其他义。

“简直糟糕透，妮妲小。你可能完全无法想象，在过去短短几个小时里我受到了怎样非人的对待……不过如果能常常接到您的通讯的话，我想我可以试着忍耐一。”对于丽的女士，埃蒙德一向不吝惜于表现自己的。

“嘿，亲的元帅先生。”空气中现了妮妲小的全息投影，“一切都还顺利吗？”

36秒后，他的界面上现了“YOU　FAILED”的字样。

但这话说，埃蒙德还是不所料地迎来了卡尔文探寻的目光。那双烟紫的眸盯着他，眉心微微锁起，仿佛在问：就这么不想和我？

“知了。”卡尔文打断了他的发言，抬手启动了游戏，“来一局吧。”